這時候,陳大龍忍不住吱聲了,在他的眼裡,那些偽軍比拿著槍的猴子也好不了太多,如果沒有日本人在後麵督戰,一準是一片一片的跪地投降。
參謀長知道這是一個混不吝的,所以也隻是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眼見沒有人發言,便繼續道:
“這次敵人下鄉掃蕩,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向我根據地推進。
我已經與政委,司令員商量過了,最好的辦法,還是主動出擊,爭取在敵人挺近我根據地的途中,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不得不調兵離開。”
聽到這兒,在場的所有人都精神起來,哪怕是陳大龍這樣混不吝的性格,也瞪大了眼睛,絲毫不敢懈怠。
“軍分區的計劃是,先集結十七團,七七二團,再加上特務營,偵察營和周圍的縣大隊等地方武裝,在敵人進入我根據地的必經之路上修建防禦工事,遲滯敵人的進攻鋒芒,為各級黨委部門轉移群眾創造時間。
另外……新一團和獨立一營,獨立二營,直接插到敵人的後方去,爭取把敵人的老窩給攪個天翻地覆。”
耿參謀長的大手一劃,就從根據地地區,來到了汾陽縣城附近。
聽了他的話,不僅是陳大龍,就連獨立二營的關澤生也是麵露為難神色。
“參謀長,這有點難為人了吧。
汾陽縣城裡的守軍雖然不多,但這周圍都是鬼子重要的軍事目標,日本人早就在這一帶派了重兵駐守,我們這些小胳膊小腿的,連個像樣的重武器都沒有,想要把後方的鬼子攪亂,恐怕……很難做到。”
陳大龍這話不僅僅是是在說明汾陽縣城周邊的惡劣環境,更重要的……還是向參謀長哭窮。
嫁女兒都得置辦點嫁妝呢,結果我倒是好,新官上任……手裡麵連個像樣的家夥事都沒有。
“你先服從命令,之後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談。”
參謀長也知道,自己治不住陳大龍這個刺頭,所以說的差不多之後,乾脆就一揮手結束了作戰會議。
等到指揮部裡就剩下陳大龍和關澤生,他這才拿出了【齊瑞】發來的電報:
“這一次的戰鬥,我們這邊還有一支生力軍參加進來,就是雷公山上的特彆行動大隊。
現在雷公山那邊已經製定好了大致的作戰計劃,而且承諾隻要拔掉雷公山下的據點,所有的戰鬥繳獲都歸我們,他們一分不要。”
“嗯……還有這好事兒呢?”
陳大龍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像是牛眼睛一樣,接過那份電報,審視了一會兒,緊接著就蔫了下來:
“參謀長你也知道,我不認識字啊。”
正坐在板凳上拿起茶缸喝水的參謀長聞言,差點沒把水灌進氣管裡。
不認識字你還看這麼半天,合著白浪費感情啊!
“那我就給你說說吧,齊大隊長在電報裡的作戰計劃主要可以分成三步。
第一步,攻擊昌河鐵路橋,調出雷公山據點的守軍。
第二步,以最快速度拿下據點。
第三步,前後夾擊,利用地形優勢和防禦工事,吃掉雷公山據點的所有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