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師長……警備二師的全嘉實啊?”
李岩皺了皺眉頭,很快就說出了一個名字來。
“對,沒錯。”
麻生四郎對此也不意外,上海地區的和平建國軍數量有限,以李岩的身份和地位,知道全嘉實的名字也很正常。
“哈哈哈……”
這下,李岩不由咧出一個笑容來。
全嘉實,這可是自己的老熟人了。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早已經灰頭土臉的麻生四郎,追問道:
“不對啊,我怎麼不知道全師長還有一個乾女兒呢!”
麻生四郎既然已經開了口,那自然也不介意說的詳細一些:
“我本來也不知道,後來問了彆人,才知道這個乾女兒是全師長三個月前剛認下的。
而且,他們兩個之間也不是什麼父女關係,而是情人關係……”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李岩一臉壞笑著點了點頭,再看向麻生四郎,目光忽然淩厲了許多。
“好了,謝謝提提供的消息。
你可以上路了……”
……
“怎麼樣……”
來到樓上,玉秀已經洗完澡,換上了睡衣。
臥室裡的電風扇嗡嗡的轉動著,在這悶熱的夏夜裡散發著最後的一點清涼。
“已經開口了,確實是日本間諜。”
對此,李岩也沒有什麼隱瞞,直接把麻生四郎說的消息,簡單的和玉秀通報了下。
“這樣的話,他的屍體怎麼辦?
總不能就這麼放在家裡吧,現在是大夏天,用不了多久……周圍的幾個院子就都能聞到這臭味。”
想到麻生太郎已經死了,玉秀不由又有些擔憂的問道。
“明天把他塞進車子的後備箱裡,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
這樣的事情,姑姑和姑父那邊應該有專門的人手。”
李岩拿起窗邊的一本雜誌,把已經思考好的方法說了出來。
“我每次出門的時候,都太紮眼了。
所以這樣的事情,還是要交給你和桂花姐來做。”
“是,我明白了。”
玉秀重重點點頭,能幫助自己的丈夫做些什麼,她還是比較滿足的。
很快,她就扶著還有些濕氣的長發,打算扭過身關閉床頭的台燈。
就在這時,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由的出聲問道:
“麻生說的,全嘉實的那個乾女兒怎麼辦?
我們難道就這麼視而不見了……”
在與秀看來,這樣身處在特定的位置上的日本間諜,對於抗日組織造成的破壞,往往大的驚人……
聽到這裡,李岩緩緩合上了雜誌:
“這個……我還沒有想好,再給我一點時間吧,讓我好好籌劃一下。”
……
不過,李岩和玉秀不知道的是,就是這麼短短的時間,就發生了許多讓他們始料未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