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
任國維不由的皺起眉頭來:
“阿瑤你現在就想辦法,去通知老黎他們兩個,還有可能因為他們兩個暴露的人員,全部撤離。
至少暫時,先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不準再露麵了……”
“老任,事情可能還沒到那麼糟糕的地步。
他們也隻是和全嘉實見了一麵,並不一定就被日本人發現了。
玉秀不是也說了,那個日本間諜明麵上的身份是全嘉實的乾女兒,我們去討論走私貨物的事情,她總不可能在一旁聽著吧!”
對於任國維忽然之間的劇烈反應,林瑤有些不能接受。
這未免有些太過大驚小怪了,黎文典等人都是老地下黨員了,他們一定有著最基本的警覺性,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再說,畢竟是手握實權的偽軍師長,全嘉實的情人再怎麼厲害,還能管得了那麼多嗎?
“愚蠢……
沒有比這更愚蠢的想法了!”
任國維的眉頭越皺越緊,聲音也提高了幾度:
“你難道就沒想過,日本特務為什麼偏偏盯上了這個全嘉實,並且還以全嘉實情人的身份出現在公眾場合?”
“這……”
林瑤一時之間還是反應不太過來,隻好眨著大眼睛等待著任國維的答案。
“你我都是老地下了,應該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抱有任何的僥幸心理。
我敢和你保證,全嘉實的管家,仆人,警衛,這些人之中一定已經有被日本人策反的間諜。
這些人都是全嘉實的心腹,老黎他們想要進行談判,一定繞不過這些人的耳目……”
說到這裡,任國維輕輕歎了了口氣:
“過往血的事實已經一次次證明了,我們麵對的敵人是狡猾,殘忍的。
不給自己留下一點機會,也是不給敵人留下一點機會……”
“好吧,我這就去。”
看到任國維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林瑤也知道,自己這次想的有些簡單了。
等林瑤離開,玉秀這才連忙走了過來,麵色有些焦急的道:
“姑父,難道就沒有什麼補救的方法了嗎?”
“還能有什麼補救的方法,難道帶著人殺進全嘉實的司令部,把日本間諜直接乾掉嗎?”
任國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無奈的一笑。
一想到這次要損失兩名重要同誌,他這心裡麵就痛的很……
明明上級交代的任務還沒有頭緒,如果小組內的人員也不完整,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要不然的話,我回去問問石頭哥,他也許有什麼辦法呢!”
玉秀聯想到上次自己被警備隊李雲堂扣下的那一次,想想最後李玉堂的下場,李岩在日本人那裡的能量很明顯不是一般的大。
任國維沉默了片刻,也隻好點了點頭:
“好吧,隻能如此了。
不過你一定告訴石頭,千萬不要勉強,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們自己的過錯,他完全沒有必要參與進來。”
“是,我會的!”
說到這裡,玉秀扭頭向外麵看去,老魏已經帶著幾個人把事情乾的差不多了,她也開上車子,返回了東江路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