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棟和瞌睡蟲為什麼沒有參加何行健的會議……
他們兩個……會不會是事先就知道些什麼啊!”
苗仁勇忽然出聲,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這樣的行為,讓局座瞬間皺起了眉頭: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裡勾心鬥角?”
見局座真的發了火,苗仁勇趕緊小心翼翼道:
“卑職知錯,請局座懲處……”
局座當然也知道,這次何行健的事情,瞌睡蟲和張家棟事先就得到了些不能確定的消息。
但是……他也知道,這兩個人在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懷疑何行健,根本就是無妄之災。
“還是說一說怎麼除掉何行健吧,我們隻有三十天的時間。”
局座的眉頭越皺越緊,這三十天聽起來長,但那是針對於整個事件上海來運作……
如果刺殺小隊的人從重慶出發,就算是最快,也要花上十天才可能到達上海。
這樣一來,留給他們的時間就隻剩下二十天了。
鐘嶽然二人自然也知道局座的想法,於是,鐘嶽然抿了抿嘴嘗試著到:
“局座,要不然先從南昌或是九江先調集一部分人,至於具體的負責人……則是從總部另行調任。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節約時間,也能減少暴露的風險。”
“嗯,可以!”
終於聽到一個有建設性的想法,局座的心情這才緩解了些。
……
保安局,薑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和韓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些什麼。
尤其是韓陽,剛剛從太湖抓回來的那些大魚,有好幾隻都被交給了他來打理。
隻不過出乎韓陽意料的是,他原本以為的殺伐果斷,作風嚴謹軍統,竟然根本沒用什麼刑罰,就全都開了口……
這樣的結局是他沒有想到的。
至少在東北的時候,隻要抓到了嫌犯,往往就意味著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
“怎麼樣,成果還不錯吧?”
薑尋戴著一副眼鏡,整理著韓陽剛剛帶來的口供。
聽到韓陽的問題,把眼鏡摘了下來,舒了口氣:
“還可以吧,不過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
上海市區內的有沒有,軍統份子總不能全都消失絕跡了吧!”
“呃……”
這下,韓陽也有些尷尬:
“這個還真就沒發現,警務大隊的人把人送過來的時候,就隻有這些小蝦米。
後來我也問過了,人家上海的這些軍統份子滑不刺溜的跟泥鰍一樣,當天根本就沒露麵……”
“是嗎?”
薑尋這下子變得慎重了起來,從懷裡又拿出那個鐵質的煙盒,抽出一根手卷香煙。
看到薑尋拿出煙,韓陽趕緊搓了搓手,很有些死皮賴臉的伸了過來。
他知道,自己這位上司卷煙的這些煙絲,都是美國英國的高檔貨,添加了不少高級香料,過肺的時候那叫一個愜意……
看到韓陽的動作,薑尋輕笑一聲,然後就把磨得光亮的煙盒丟了過來。
鈴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薑尋拿起電話,卻隻聽到了一陣嘈雜的滋滋聲……
他的臉色微不可見的變了變:
“怎麼,有什麼新的消息嗎?”
剛抽出一根香煙的韓陽見到這樣的一幕,頓時就耷拉下眼皮,他知道這種場合,自己已經不適合繼續逗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