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莫英始終一言不發,而是一直盯著舞池中央的那個女人,白子畫隻好揉了揉太陽穴。
“好吧,既然你已經打定主意了,那兄弟就提點你幾句。
不過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對於這個娘們,沒有個一兩個月,是不可能釣到這條大魚的……”
白子畫歎了口氣,對於賈莫英挑選的這個目標滿是無奈。
“哦!”
誰知道,賈莫英拿起高腳杯,抿了口杯子裡的酒,隨意哦了一聲。
他搖了搖頭,很是有些不解的道:
“大廳裡這麼多漂亮的,你說你何苦非要找這麼一個老幫菜呢?
好吧,你這個模樣,想必身邊也不缺漂亮的,偶爾吃兩口老幫菜,解膩……”
這才五分鐘不到,白子畫就已經帶入了賈莫英死黨的身份之中。
不過,還不等他思考出一個可行性計劃來,賈莫英就已經舔了下嘴唇,用不容置疑的堅定語氣道: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有辦法!”
“你有辦法?”白子畫扯了扯白色西裝的領子,有些驚訝的從上到下,又把賈莫英重新打量了一遍:
“不是,你能有什麼辦法?
你不會真以為,真誠就是男女感情之間最好的武器吧?”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著這個明顯有些不諳世事的年輕人,歎息一聲:
“這你就不知道了。
女人不喜歡男人說真話,你越是騙她,她就越是喜歡你……
難道那些姑娘們就不知道你和他們在一起,是逢場作戲嗎,她們隻是想要一個能滿足自己欲望的環境罷了。”
就聽白子畫嘴裡麵滔滔不絕,頭頭是道,把男女關係掰開揉碎,給賈莫英解釋的一清二楚。
“可是……我這個人不會騙人……”
賈莫英淡淡的抿了抿嘴,再看向白子畫的時候,麵色中透露著止不住的尷尬和不忍。
能瞧得出來,這個年輕人大概率是才從學校裡走出來,所以還對男女感情保留著羅曼蒂克的理想主義心態。
“這……”
白子畫把葡萄籽吐到地上,呲了一聲:
“兄弟你這就難辦了,你要是不會騙人……”
他的話沒說完,就見原本還燈火通明的舞池大廳忽然暗淡下來。
這時候,原本在舞池中肩並著肩,手挽著手的男男女女們全都停了下來,發出不明所以的嘈雜聲音。
唰……
強光打在舞池正中央的演講台上,一個梳著油頭,穿著騷包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朝著幾個方向依次鞠了一躬,這才拿著一張準備好的演講稿,高聲道:
“諸位,剛剛接到民政院的消息,受這三個月大雨的影響,長江水位已經超過警戒線。
為了保住下遊的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的安全,民政院隻好決定在上遊,選擇了一處窪地泄洪……
隻是這樣一來,難免造成數十萬人流離失所。
汪主席和民政院希望,大家能夠奉獻一份愛心,讓這些洪災中的災民可以渡過難關。”
一時間,舞廳中的曲調變得婉轉悠揚,讓人忍不住眼眶濕潤。
看到這麼一幅場景,白子畫輕笑一聲,然後抓了一把瓜子:
“特麼的貓哭耗子……
用咱們這些人的錢,去借花獻佛,買他民政院的名聲,太特麼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