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宇確實並不清楚郭婉枝的詳細信息,他不過是在東離宗時,因為族公純元上人聽到了玉丹真人煉製出上古魂丹的事情,所以暗中去觀察過玉丹真人,意外偷見過郭婉枝罷了。
而半年前聽說了靈艦上有九鼎商會客卿玉牌時,他便動了心思。
結果猛然發現,此女居然就是那位碧雲宗丹師。
隨後才逐步接近。
但是軟磨硬泡皆沒效果,今日方才決定威脅一番。
“白道友誤會,郭某雖是碧雲宗的丹師,但卻機緣巧合被師父收為了徒弟,此事倒也不是見不得人。”郭婉枝探出司馬宇虛實後,頓時有了一些底氣。
“當真?碧雲宗會允許門內弟子認外麵的師父?”司馬宇眯起眼睛。
郭婉枝見此,更加放鬆三分。
“按規矩自然是不行的,不過……師父他老人家不簡單,所以,規矩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
司馬宇眉頭皺的更緊。
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
甚至反過來被郭婉枝唬住了。
直到被身旁近侍刺激了一下識海,他才回過神。
天蒼域有他司馬家真君和丹王坐鎮,不允許有那麼牛的人存在,所以,大概率隻是普通真丹真人罷了。
況且,還早就死了。
“廢話少說,本公子今日給你一個天大機緣,看你能否把握得住!”
“還請公子明示!”
“從今天起,我便是你師兄,我們一起去九鼎商會,而那個姓黃的,我會讓人處理掉!”司馬宇有些沉不住氣了,直接說出此行目的。
“……”郭婉枝瞬間怔住,終於明白了司馬宇的一係列行為的最終目的。
還真與黃道友猜測相差不大,他真是想要借助我進入九鼎商會。
“白道友,請自重!”郭婉枝說完,轉身便走,絲毫不顧及身旁的兩位假丹近侍。
跨域靈艦上,看似隻有孟真人一人鎮守,實際靈艦法陣可抗真丹。
況且,自己手持九鼎商會玉牌,身份比之眼前這位白公子更加讓商盟禮敬。
她不信孟真人會袖手旁觀!
“你……”
果如她所料,司馬宇隻能無能狂怒,眼睜睜看著郭婉枝離開。
“賤人,本公子必定將你蹂躪致死!”
……
李季安神識將一切儘收眼底,被黃傑同化的心性暴戾橫生。
“轟!”
郭婉枝剛剛回到雅間不久,一聲爆響突然傳來。
“敵襲!”緊接著,靈艦上響起示警聲。
靈艦上空一隻擎天巨手突兀的蓋壓而下。
同時,靈艦周身泛起璀璨光華,大陣激發,硬憾這巨手一擊。
然而還不待靈艦上眾人慶幸,周遭迷霧橫生,頃刻間將靈艦包裹,四周陷入漫無邊際的死寂。
迷霧宛如黑洞,將靈艦上神識湮滅。
就連李季安的神識竟然都無法勘破迷霧。
“此乃萬商域商盟靈艦,何方神聖,能否露麵一敘?”孟真人的聲音很快響徹此間。
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孟真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地絕影草原,唯有絕影教蹤跡,過往千百年也一直與我們商盟交好,此番怎會突然出手針對?”
“恐怕不是針對我們!”
……
商會負責人很快聚在一處,袁一水更是將李季安推出來充當泗水商會的臨時主事。
“絕影教!”李季安靜立一旁,隻是默默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前世收集的關於萬商域資料中,絕影教的信息自然繞不過去。
李季安對於絕影教還著重了解過。
其為人所知是在兩千年前,據說還是天蒼域的修士所建。
三千年前天蒼域內,正魔大戰,萬法宮帶領七宗將屍傀宗等魔門趕出了天蒼域。
而一部分人沒有去無涯域,反而冒險逃往了西邊。
最終在絕影草原這處三域都管不上的地帶聚成了一股勢力。
據說,真正成勢還在於此間之人得到了上古絕影教的遺跡機緣。
同樣也是那處遺跡中暗藏的靈脈,讓他們建立了勢力。
不過,絕影教的靈脈非同尋常,不是一般的靈脈地,而且據說深藏地下,遍布機關禁製。
萬法宮在穩固政權後曾也覬覦過絕影教的遺跡寶藏,順便清除後患,結果耗費良久,都未能找到絕影教的隱秘地宮。
“神教緝拿魔宮邪宗餘孽,閒人避退!”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道威嚴之聲在迷霧中響起。
“果然是絕影教!”商會眾人對視一眼,皆暗暗點頭。
絕影教與天蒼域內的萬法宮以及七宗門是生死大仇,如此倒是說得過去了。
隻是,此前從未有過如此大張旗鼓的針對。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天蒼域被無涯域和黃天域打敗的結果。
就在半月前,李季安從孟真人那裡得到消息,天蒼域前線戰敗,如今已經退守宗門,憑借護宗大陣垂死掙紮。
絕影教這是在痛打落水狗!
“敢問可是紫陽真人當麵?可還記得孟某?”孟真人麵無懼色,飛身而上。
“哼,紫陽老賊背叛神教,早已被武某斬殺,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渭雄!”一個喚醒李季安前世記憶的聲音突然在迷霧中飄忽出現。
時隔百年,再次聽到此熟悉聲音,李季安不得不感歎一聲緣分。
特彆是通過其氣息感應,武渭雄竟然已經結丹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