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承諾日後族人此種病症可以尋他。
這種雙贏的事情,李季安很願意。
隨後李季安留下傳訊符,辭彆蠻族。
此地雖然也在靈脈上坐落,但是此間靈氣卻是以土係靈氣為主,李季安木係金丹需要更充盈的木係靈氣。
金丹所需靈氣更是普通真丹的數倍,雖然如今僅是金丹初期,但是卻至少需要三階中品的靈脈地,且以木係靈氣為主的道場才能完全滿足。
是以,他本來此行的目的便是以木屬性靈氣為主的伏牛仙城。
——
與此同時,天蒼域天源州。
血靈門駐地數千裡外,兩老者坐於小坊市的酒樓之上。
“既然你不信老夫,不若一起去血靈門走一遭?”童上人端起一杯酒,淡淡一笑。
純元上人眉頭皺起,頗為不憤的瞪了其一眼:“哼,莫要以此激老夫,血靈門與萬法宮生死大仇,怎可羊入虎口?”
“上代血靈聖母定然是隕落了,如今的血靈門,就算還有幾位上人坐鎮,但以你的逃跑手段,應該不至於隕落。”童上人再說道。
純元上人冷哼一聲:“廢話少說,你便將此靈符激活,老夫神魂窺視便可。”
“那老朽要是不答應呢?”童上人嗬嗬一笑。
“老夫自然無法對你如何,不過,若是因此耽誤了北玄真君的大事,不知道北玄真君會不會對童會長如何了。”純元上人輕笑一聲。
當年無名小卒黃傑以中下天資,且法力虛薄的情況下一舉證道金丹,並做賊心虛逃遁後,兩人便認定了其是某種身懷破境神異的神眷者。
奈何多年追查下,一無所蹤。
直到追蹤到中部十域後,童上人最終將此事彙報給了北玄真君。
北玄真君接見二人,表達了對於那位疑似神眷者的興趣。
並且以卜卦之術確定了神眷者如今還在東部。
在兩人離開前,其又賜下一麵青銅鏡,可勘破易容偽裝,並映照丹田。
隨後兩人信心十足回返東部。
派出眼線搜索整個東部修行域的所有可能信息。
在萬商域地毯式搜索數年,依舊沒有尋到,確認當年那人必然已經逃離萬商域,隨後便將目標放在了天蒼域以及黃天域和無涯域。
在此期間,東部其他域的信息彙總來,竟然沒有一個特彆可疑的。
隻有幾個包括碧雲宗歸宗真丹長老的李平安有那麼一絲可疑。
而就在那時,他們確定天蒼域內金傀聖君遠在中部十域,血靈聖母突然傳出死訊。
純元上人在最終確定血靈聖母身隕後,終於敢重歸天蒼域。
在按照眼線鎖定,先排查了幾個疑似目標後,便來到了碧雲宗。
對於碧雲宗歸宗真丹長老,二人在五福商會的靈艦上查到信息和軌跡,加上身份信息比較明晰,所以最初並未特彆在意。
然而,當知曉其身份,竟然是郭婉枝師弟時,瞬間心中一震。
畢竟當年那黃傑便是以郭婉枝師兄自居,二者間或許便有聯係。
隨即兩人急切趕至碧雲宗。
本來準備強勢出手,先擒下再說,但到了地方才知道其居然已經被血靈門軟禁數年。
“哈哈,老匹夫,如今你我皆為北玄真君做事,就不要說這些傷和氣的話了,老朽依你便是。”童上人爽朗一笑,接過純元上人遞來的窺靈符。
“哎,此子被血靈聖母摧殘多年,不知如今成了什麼模樣?”
“若其當真是神眷者,豈會如此淒慘?”
“你覺的其是那小子的概率大是不大?”
“以老夫看來,若這李平安真是那小子的話,大概率不會如此輕易被老妖婆抓了去,起碼……他都能將你我瞞那麼久,理應能夠瞞住那老妖婆。”
“是啊,老朽也覺得這李平安大概率不是那小子。”
“無論如何,得親自看一眼才能徹底排除。”
……
當日,童上人激活純元上人的窺靈符,來到血靈門遞上拜帖。
身為萬商域商盟總會長,麵對血靈門時依舊不敢造次。
不過,血靈門也不敢輕視了他。
新晉聖母血鳶親自接見,不過已經提前受到李季安叮囑的她倒是心中有數。
待到童上人詢問關於李平安之事時,血鳶按照李季安吩咐應對。
配合李季安留在血靈門後山的留影符,輕鬆將其蒙蔽。
不過一炷香時間,童上人告辭離開。
“果然,那小子已經氣息虛薄,幾乎跌落真丹之境,不可能是那小子。”
“人海茫茫,到底該去何處尋找?”
“東部修行域能夠支持金丹修行的不過四域,已經遍布我們的眼線,難不成躲到那些沒有三階靈脈地的貧瘠修行域了?”
“不可能!以其當年在萬商域戲耍我等的心性,必然不會放棄道途,既然北玄真君已經卜算了其就在此間,必然不會有錯。”
“可是如今數年過去,不知那小賊會否已經瞞天過海,去了中部?不若再請北玄真君卜算一卦?”
兩位上人茫然四顧,頗有些無力。
不過,為了北玄真君的賞賜,他們自然不會放棄,那是他們此生唯一能夠成就元嬰真君,再續道途的希望。
童上人提議後,純元上人也點頭附和。
靜心凝神片刻,將狀態調整好後,兩人激發北玄真君所贈秘寶。
隨即跨越上百萬裡的雙方有了道韻流轉。
這般距離,世間沒有任何傳訊符可以傳訊成功,但是北玄真君所贈秘寶卻是能夠無視距離。
北玄真君聲音依舊淡然儒雅,不急不緩。
兩人有些忐忑的將此間尋覓事情告知後,對方亦未有任何喜怒情緒顯露,隻是平靜的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不多時,卜算結果已經傳來,且這次更加精準。
“黃天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