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冰雪漸消,林庸已收了術法,觀複城邊,儘是破敗景象。
林庸歎道:“百年安樂觀複城,一朝殘破如此,實在可歎。楊道友,鬼靈門襲擊就此告一段落,但日後之事,也是說不定的。你帶好觀複城百姓,且避避風頭吧。”
楊威抱拳道:“凜尊居士指示。”
林庸笑道:“不用如此客氣。”
林庸看向鄧白,笑道:“鄧道友,一晃數年過去,你修為也精進了不少。此次再見,也算是有緣了。”
鄧白上前一步,躬身道:“居士相助之恩不敢忘,今日逃得一命,又托賴了居士。鄧某慚愧。”
想著火雲城如今已遭覆,鄧白心中便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陰霾,久久散發不去。
林庸知鄧白心意,道:“擇時你尋個空子,去火雲城看看。眼下鬼靈大軍是滅了,但後續是否還有仍未可知。不僅是你,還有你們,都小心些。”
林庸朝鄧白、楊威等一眾人一一望去。
眾人聞得林庸之言,皆是鄭重點頭。
林庸笑道:“如此,我也該走了。日後有緣再見了。”
林庸化作遁光,即欲飛至天穹。
忽然楊威叫喊,林庸停在空中,問道:“何事?”
楊威低聲道:“居士,可否前往京城,援救道院之圍?”
當下楊威將京城受圍之事詳說了一遍,和林庸所聞的有些許出入,但大差不差。
此時京城道院大陣發動,鬼靈門一時攻陣不破。
然則城內之人也出城不得,現下京城道院的兩位金丹長老也圍困城中。
故而萬象國內數郡被攻,京城道院卻一人也派不出來相救,以至於鬼靈聲勢喧天,一路攻城拔地,毫無攔阻。
林庸臉色一沉,本想說:“那京城道院為鬼靈大軍主力圍困,想來金丹修士不少,本座不過區區修為,如何摻和得了這事去?”
心念陡然一轉,笑對楊威道:“是了,那玄甲沉銀是你們長老賜予你的?”
楊威初時不明其意,隨即恍然大悟,忙道:“正是!”
此時楊威連拍腦瓜,自罵道:“我這個榆木腦袋,竟然一時間轉不過彎來。方才居士所說的五件靈材,雖晚輩隻有一種玄甲沉銀,但長老身為三階煉器師,似乎擁有五種中的數種靈材。”
楊威忙道:“早年間楊某尚在京城道院作弟子時,便曾見得耿長老把弄一隻冰晶石頭,當時耿長老還說了什麼‘冰魄石’,這會晚輩全都給想起來了。”
林庸心下一喜,想到:“是了,京城道院的那兩位金丹修士俱是三階煉器師,手中三階靈材當有不少,此次前往,若是可能的話,儘可能助之一臂之力,日後好相打探靈材消息。”
“不過,隻身前去還是太過冒險,若是有人相伴的話,就要好上不少了。”
林庸正自想著,忽而天邊一道紅光飛躍而來,一道爽朗的笑聲隨即響起:“水月道友,又相見了。”
林庸心中一動,此道聲音,似乎是那赤靈真人的,便道:“可是赤靈道友當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