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話音剛落,篤篤骨那唯一一條完好的腿也失去了力氣,讓她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後倒去。
然而想象中後腦與地麵親密接觸的疼痛並未傳來,反而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某人的臂彎裡,溫暖又舒適。
可當她睜開緊急避險時緊閉著的雙眼,映入眼簾卻是辰溪那張讓人想要打上一拳的麵頰。
“喜歡我的席夢思嗎?”
篤篤骨不喜歡這種感覺,這個家夥從第一次見麵時開始,就一直在控製著兩人接觸時的主導權。
可偏偏現在的自己渾身酸軟,提不起一絲力氣,隻能瞪著造成這種局麵的罪魁禍首但又無可奈何。
封閉的小房間,孤男寡女自己還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篤篤骨甚至都不願意的想象。
她突然有些後悔剛才沒讓紙信圈兒進來。
然而就在這時,辰溪卻突然消失在她的視野中,向著她的下身移去。
篤篤骨登時慌了,怒吼道:
“辰溪,辰溪!你要是敢做些什麼,等我恢複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辰溪!唔……啊……”
然而狠話還沒說完,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舒適便從她那條殘缺的大腿根部傳遍全身。
而此刻渾身癱軟的她,身體的感度又變成了平時的數倍。於是幾乎是在那種感覺出現的瞬間,篤篤骨便忍不住的輕哼了起來。
而幫她修複著殘肢的辰溪聽到這動靜也隻能一臉無語地看著已經麵帶潮紅的篤篤骨。
看著她慢慢含住自己手指,輕輕噬咬著。本想用這種方式分散注意力的篤篤骨卻沒成想使自己更加難以忍受治療帶來的瘙癢。
曼妙的身軀躺倒在辰溪準備的床墊上,微微滲出細密的汗珠,緊閉著的雙眼偶爾睜開時也是失神渙散,難以聚焦。
一陣高過一陣的呻吟也促使辰溪不由得加快治療的進度。
可是並未覆蓋著體操服的假肢在被一點點替換成正常肢體的同時,並沒有具現出該有的服飾。
於是在雙腿無意識的交疊夾緊中,擠堆勒成的一絲雪白軟肉,讓辰溪艱難移開視線的同時,默念著:“這隻是治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
終於,在身下的床墊被汗水浸濕薄薄一層之後,辰溪的治療終於結束了。
頗有些不滿地一巴掌拍在那條新生的腿上,紅紅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膚上甚是紮眼。辰溪憤憤地說著:
“好了,站起來吧!”
‘馬誇的,怎麼治療個腿搞得跟那啥一樣,這一天天的……’
然而此刻,剛結束治療的篤篤骨雖然能感受到身體的力氣已經回來了,但是剛剛經曆了那樣的一場治療,現在也隻能輕息微喘地倒在床墊上無法動彈。
見狀,辰溪也是再次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為她的身體送入一股精純的生命能量。
可是即便是這樣,篤篤骨依舊躺在床墊上,雖然沒有再那樣喘氣,可還是抬著一隻手遮住眉眼,將頭偏向辰溪不在的那一邊,遲遲沒有動作。
“怎麼?難道還想我拉你起來?”
調笑的輕語吹到篤篤骨耳邊,在她下意識的拒絕出口之前,辰溪便已經扼上了她的手腕,讓她幾乎不能以自己的意識掙脫。
同時篤篤骨的手也不可避免地搭上辰溪的手腕,本想借此機會狠狠掐他一把的篤篤骨卻在打算付諸實踐的時候,隻是輕輕握住。
一瞬間被從床墊上拉起,男生略帶強硬的力道幾乎讓她在起身的時候也因為慣性會撲進辰溪的懷抱。
然而,令篤篤骨感到驚奇的是,自己明明隻用腰部微微發力,便可抵消那些慣性,可她卻沒有那麼做。
仿佛就這樣將一切交給這個好像能解決一切的男人,放空大腦也不錯。
可……辰溪卻在她眼神迷離的時候,忽然鬆開了手,掌住了她的肩膀,穩住了她的身形!
“適可而止啊,之前整那種死動靜折磨我就算了。現在就投懷送抱也太早了點,我可不想落下個乘人之危的名聲。”
扶著篤篤骨站起,略微踉蹌了一下以後,她便適應了自己的這條“新腿”。可是看著腿上的紅掌印,篤篤骨的臉也慢慢變得和那掌印一個顏色了。
看著篤篤骨似乎沒什麼問題了,辰溪便也適時開口道:
“看來沒什麼問題了,你再適應一下。還有以後對自己好點,我走了。”
“唉……”
然而,並沒有等篤篤骨說出接下來的話,辰溪就如同他神秘的出現那樣,神秘的消失了。——像極了一夜情之後第二天一早消失在床鋪上的渣男!
看著重新歸於平靜的小屋內,篤篤骨反複揉捏著自己新得到的“腿”,自己的心病,造成自己如此刻薄尖酸的根源,如今以一種如此荒誕且不真實的方式與過程消融了……
重新回到房間的中央,篤篤骨嘗試著那些早已爛熟於心的祭祀動作,身體的輕盈與自然是從未料到的。
要說有什麼不太好的,就是那個無禮的,令人討厭的男人的臉,都會在做完每個動作之後,不受控製地於腦海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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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更新了,嗯3400,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兩章了是不是,唉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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