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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房間後,林初一沒開燈,借著窗簾縫透進來的微光看著林清沉,聲音關切,“怎麼了?”
林清沉已經是萬界之樹,按理說不該有這麼困惑猶疑的情況。
“我的記憶有點問題。”林清沉眉頭微凝著,在今天見到夕之前,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曾經有一把叫晨夕的劍。
“小白是晨?”初一回想著猜測道,當初在明心台時,黑霧並不記得卻能幻化成那個樣子,看來確實還是和林清沉有關係。
“對……”林清沉試圖翻找記憶中的錯漏,卻有種恍惚昏沉的感覺湧上來。
“彆勉強,我幫你一起想。”林初一抬手托住林清沉的臉,緊盯著他的眼睛。
“晨夕是那把折斷的劍?”
“對。”
初一根據已知的線索開始推斷。
“折劍後你把它煉成了戒指,劍靈寄身在了戒指裡。”
“對。”
“飛升雷劫時,你把戒指留了下來,對嗎?”
“……”林清沉微微俯身,把頭埋在初一頸間,呼吸逐漸急促,“不對……”
初一將人緊緊抱住,開始思索下一個問題。
“儲銀杏當初把是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嗎?”
“……是。”
“你們有做過飛升失敗的計劃安排嗎?”
“……”很長的沉默後是艱難的回答,“有……”
初一抱著人微微後退,背靠上微涼的牆,輕輕地拍著林清沉的背。
“阿月,你現在放鬆,彆去刻意回想,順著我的思路來。”輕柔的聲音安撫著林清沉,讓他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絳丘,你還記得嗎?曾經的妖王。”
“記得。”
耳邊的聲音還算平緩,初一繼續問道,“你在飛升前,見過他,對嗎?”
“對……”語氣中帶著些迷茫。
“很好,什麼都彆想,順著我的話回答就行。”初一有節奏地輕撫著林清沉的背,“你給過朱翎一滴血,對嗎?”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