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帶著貓崽們在空間美美的睡了一覺,等他再出來時,已然過了晌午,整個府邸十分安靜。
由於天氣太熱,彭府的人開始了輪流值崗,除了門房和倉庫有人守著以外,其他人都在午睡。
彭淵隨意的拿了盤點心吃,盤算著一會去找何燁一起去衙門看看。
叼著點心的彭淵還沒出門,就聽到何燁的廂房那有動靜。
來不及放下手中的點心盤子,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向廂房。
隻聽廂房那傳來乒乒乓乓的兵器打鬥聲,彭淵心中一緊。何燁住的廂房隻有他一個人,現在突然有兵器打鬥的聲音,肯定是昨天沒得手的毛賊又來了。
剛到廂房門口,彭淵便看到何燁正與一名青衣人激戰。
青衣蒙麵人手持兩柄短刀,刀法淩厲,處處揮向致命處。何燁一直不離身的長劍此時已經出鞘,來回格擋。兩人的戰鬥異常激烈,劍光刀影交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何燁雖說年紀尚小,但武功高強,應對青衣人遊刃有餘,彭淵沒有貿然的加入,一是他是個菜雞,二是,這種級彆的戰鬥,若是貿然插手,反而可能會打亂何燁的節奏。
彭淵躲在回廊的柱子後,不敢貿然插手。仔細觀察著戰鬥的每一個細節,尋找著合適的時機出手相助。
何燁一直盯著眼前的對手,沒注意到彭淵正躲在回廊的柱子後。還是他的對手先看到的彭淵,那人拿何燁沒辦法一時又不能脫身,在尋找逃跑路線的時候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彭淵。於是打不過何燁的他,選擇向柱子後的彭淵出手。
“哪裡跑!”何燁厲聲嗬道。
彭淵一看衝自己來的,連忙把盤子裡的點心往來人的方向一甩,自己借著這個機會往何燁那邊跑去。
青衣人不知道彭淵扔過來的是什麼,急忙避讓。彭淵跑到了另一邊,何燁也及時的追了上來。
眼看沒有辦法抓到人質,青衣人隻好放棄,對著何燁使出一個詭異的刀法,刀尖直指咽喉。
何燁絲毫不懼,抓住機會,劍鋒一轉,劃向青衣人的手腕。
青衣人急忙收刀回防,卻已經慢了一步,右臂被劃出好長一道傷口,手中的短刀也差點沒握住。
何燁見對方已經落入下風,乘勝追擊,片刻,在何燁的猛攻之下,青衣人漸漸不敵,被逼到了牆角。
何燁趁機一掌擊中青衣人的胸口,青衣人頓時倒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估麼著受了內傷,一口血噴在了麵巾上。
何燁快步上前,一腳踢開他手中的短刀,用劍指向青衣人的喉嚨,冷聲問道:“你是誰?為何來此搗亂?”
青衣人隻是冷冷地看著兩人,不肯開口。
彭淵覺得這人的動靜好像以前經常看的死侍,趕忙提醒何燁,“小心他服毒自殺。”
何燁見狀,立馬上前一把拽下了他的麵巾,手速極快的卸下了青衣人的下巴。
無力反抗的青衣人憤恨的瞪著彭淵,彭淵默默的縮了縮身體。彆這樣看著他,他隻是電視劇看多了,條件反射罷了。
“估計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先把他捆了一會帶到衙門去。”彭淵躲避著青衣人的目光,對身旁的何燁說道。
何燁點頭,覺得這建議可行。於是彭淵麻溜的找了根捆豬的繩子,把人捆上了。
“你從哪裡找來的,一股味道。”何燁嫌棄的皺眉,彭淵不敢說是府上捆豬的,隻是默默的乾活。
何燁把人扔上馬車,彭淵不敢跟青衣人待在一起,所以他負責趕車。兩人押著人,一路到縣衙。
縣衙的捕快們見到彭淵和何燁押著一個青衣人,立刻上前幫忙。何燁簡要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捕快們隨即將青衣人帶進審訊室。
錢縣令得知此事,也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親自來到審訊室。公孫璟和戰雲舟對兩人點點頭後跟著錢縣令一起進去了。
彭淵和何燁都不是縣衙的人,所以不能進。隻能等在外麵,陸子昊匆匆而來,看見兩人欲言又止,又著急去審犯人,最後隻能讓他倆彆走。
直到這會,彭淵才有時間問何燁,“何燁,你是怎麼發現他的?”
“我餓了想出門找點吃的,正好撞到他鬼鬼祟祟的在府裡翻東西。”何燁的耳目畢竟聰慧,聽到動靜就立馬去查看。
“昨天的尋寶鼠?”彭淵突然想起昨天抓到的那一簍老鼠。
“有這種可能,但不確定。”
“現在的賊都這麼囂張了嗎?白天都敢出來偷東西。”彭淵感歎道。
“他的身手不像是普通的小賊,倒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何燁皺眉,他是護衛出身,很多招式都是防守,但對方的手段招招致命。
彭淵頓時汗毛倒豎,靠之,不會是來殺他的吧?
“何燁啊,我…我昨天是不是太囂張了?偷銀子就算了,怎麼還有殺手來啊。”
何燁瞥了彭淵一眼,“你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你昨天太招搖,他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找什麼?我這也沒什麼值錢的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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