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辛苦你了。”公孫璟安撫道。
彭淵受寵若驚,今天的公孫怎麼意外的好說話?
“我應該做的,沒有我也會有彆的愛心人士會幫忙。”
“昨日到今日已經出現了三波人馬,看來這次不是簡單的盜竊。等會何燁跟彭兄回去,繼續保護彭兄的安危。”
“那你怎麼辦?上次兵籍冊的事已經沒事了嗎?何燁還是留下來保護你的比較好,畢竟他是你的護衛。”彭淵有些著急,心想自己有空間,大不了在人前來個大變活人,嚇死他們。
“兵籍冊已然安全到達邊境,沈王爺也已經對外宣布兵籍冊在他手裡,賊人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在下現在是安全的。”公孫璟淡淡的解釋道,彭淵聽完覺得很喪,這樣他就沒有機會跟阿璟住在同一屋簷下了。
“這樣啊,那不如我先搬到縣衙來住呢?”話一出口,彭淵就後悔了,釣魚抓賊是自己想出來的法子,現在賊還沒抓到,他自己卻想開溜。“還是算了,我還是繼續回到自己家裡住吧!畢竟他們主要的是想到我家拿東西。”彭淵很友好的沒用‘偷’這個詞。
公孫璟沉默一瞬,有開口道,“有勞彭兄了,事成之後,在下必定登門拜謝。”
彭淵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隨後又默默的唾棄自己,真是一點好處就能把你哄的樂顛樂顛的。
不過轉念想想,追求公孫是自己決定的事情,跟人家沒有關係。願打願挨的事,有什麼好抱怨的呢?
於是辭彆了公孫璟,彭淵跟何燁繼續回到彭府守株待兔。
連續被偷了六天了,抓住了一簍子老鼠抓捕一個犯人。牢房的審訊室,戰雲舟和陸子昊輪番上場審訊。青衣人不愧是殺手那一掛的,直到天黑他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雖說毒牙已經被拔掉,可是又怕他咬舌自儘,一時間審訊竟陷入了僵局。
“你還有辦法嗎?”陸子昊有些疲倦,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
“有,但是他不說,就算是弄死了,估計也不肯開口。”戰雲舟搖搖頭。
聞言,陸子昊更加鬱悶了,眼見已經有線索了,可這不開口,該如何是好?
“你去休息一會吧,這裡交給我。”戰雲舟見陸子昊實在是熬不下去了,有些不忍,於是開口讓人回去休息。
“不用了,你不是也一天一夜沒合眼了麼?”陸子昊晃晃暈乎乎的腦袋,歎了口氣,“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做捕頭,總於經辦一樁大案子,卻一籌莫展。”
戰雲舟看了他一眼,“少胡思亂想,有精力放在審訊上吧。”
“切,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安慰安慰我?”陸子昊氣結,恨不得上去給戰雲舟一腳。
這裡正聊著天,那邊的青衣人突然吐了一唾沫。
頓時吸引了陸子昊和戰雲舟的目光,“你有話說?”
戰雲舟眯眼,覺得青衣人不會無的放矢,起身不著痕跡的將陸子昊護在身後。
“呸,一對兔兒爺。好不要臉!”
啥?陸子昊瞪大眼睛!!說他和戰雲舟是一對斷袖???!!這是叔可忍嬸不能忍!
一把撥開戰雲舟,上去就給了青衣人一拳,拳頭打在嘴角上,頓時腫了一大圈。
“真是給你臉了!讓你還有力氣編排我!”
戰雲舟站在後麵,陰暗的地牢,忽明忽暗的燭火照映在他的臉上,看不清他的表情。
等陸子昊揍滿意後,戰雲舟才出聲製止。
“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怕臟了自己的手。”說完拽著陸子昊往旁邊的桌邊走去。“你歇會,我問他點問題。”
陸子昊氣呼呼的甩甩因太過用力的手腕,“給爺整死他!敢說我是兔兒爺!”
戰雲舟沒說話,但是看向青衣人的目光冰涼。
青衣人看到戰雲舟這副表情,瞬間明白了什麼,放肆的大笑。“你居然……”
話還沒說完,戰雲舟一腳踹了過去,沒說完的話變成了淤血從青衣人的嘴裡吐出。
“既然有力氣笑,那麼不介意一起來玩一玩吧?”
“玩?他,你還沒玩夠?”說著看向陸子昊。
接觸到他目光的陸子昊瞬間炸了,“*&%,勞資弄死你!”
戰雲舟趕忙拉住陸子昊,生怕他被青衣人刺激,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
“你彆攔我!”陸子昊怒聲道,“看我不揍得他滿地找牙!”
“夠了!”戰雲舟嗬斥道,“你冷靜一點,他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激怒我們,想死而已,偏偏就不如他意。”
陸子昊停下動作,憤憤不平地瞪著青衣人。
戰雲舟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把他交給我,你先出去冷靜一下。”戰雲舟說道。
陸子昊看了被綁著的青衣人,又看了看戰雲舟,最後氣呼呼的甩開戰雲舟禁錮他的手。“彆得意的太早。”
扔下句狠話,轉身出門。
青衣人冷笑一聲,並不答話。
等陸子昊出去後,戰雲舟才開口,“你不怕死?”
“我既然敢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青衣人昂著頭,倔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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