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頓搶白的陸子昊,聞言頓時愣在原地,微張著唇、開開合合好幾次,卻找不到合適的反駁話語。
戰雲舟看著眼前人手足無措的模樣,最終到嘴的話化成了一聲歎息。良久,才輕聲將事情揉碎了說給陸子昊聽。
“日後行事切莫再如此莽撞,大人和先生這麼做,肯定有他們的打算。你貿然前去,破壞他們的計劃不說,彭兄弟若是問起,你要如何回答?
原本隻是懷疑的事,一旦你去了,就變成了既定的事實,到時你又要彭兄弟如何看待他和先生、還有錢大人之間的關係?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會消失了。”
陸子昊半晌才回了一句,“所以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是嗎?”
戰雲舟看著他,“你留在縣衙等消息吧。”
陸子昊強忍著怒氣,不甘心的向錢大人的書房看了一眼,最後一甩衣袖,回了自己的房間。
戰雲舟看著憤然離去的陸子昊,最終隻能無奈的歎氣。
不同於陸子昊這邊的糾結,彭淵正在空間中盤點庫存
將公孫璟送走後,彭淵沒回莊子,而是選擇一個人上山,找了個沒人的山窩,直接閃身去了空間裡。
既然已經決定要去邊疆刷功績,那清河縣這邊就要安排好。
彭淵盤算著手頭現有的糧食,上次盤點是隻夠交兩次貨,經過這麼多天的播種和收獲,糧食的數量已經翻了翻。
隻是夠做交易的還是不夠,莊子裡現有的糧食隻夠莊子上的人吃上一年的。他去邊疆需要多少時日還不知道呢,隻留這點糧食,肯定是不夠的。
更彆提前些日子剛來的那些大夫們了,既然人來了,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必須確保這些大夫們的衣食問題,讓他們來了就不想走才行。
彭淵在空間裡盤盤算算,完全忘了外麵的時間,等他終於列好清單著手開始準備物資時,才想起要找李管家。
於是彭淵趕忙從空間裡出來,天已經微微擦黑,有些夜盲的彭淵摸索著從山中下來。
一到莊子門口,當值的門房立馬就將人迎了進來。莊子裡的小廝們已經習慣了,家主會時不時的單獨出門。
李管家得知彭淵回來的消息,立馬過來彙報今天的工作。彭淵漫不經心的聽著,在聽到一天的開銷時,才勉強打起了精神。
“李伯,咱們莊子上,正常情況下,一天的開支花銷都是這麼多嗎?”
“往常沒有這麼多,今日藥材支出占大頭。”
說到藥材,彭淵想起了他的藥圃。扭頭吩咐道:“明日將藥圃打掃一番,再請醫學院的館長來視察一下藥材生長的情況。莊子上缺少的東西你盤算盤算,等訊風鏢局的總鏢頭回來後,安排人出去采購。”
李管家將彭淵交代的事情一一記下,字裡行間的,察覺出家主似乎有什麼新的打算。猶豫一番後,開口道,“家主,您是否有新的安排?”
彭淵笑笑,沒想到李管家這麼敏銳,“算是吧!若是以後我出遠門,莊子上的事情就由你來負責。”
李管家低頭稱是。
“上次從萬和錢莊取出來的銀子還剩多少?夠咱莊子花銷多久?”彭淵突然想起,他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給家用,也不知李管家手頭還有沒有銀子了。
“咱們莊子上很多東西都可以自給自足,除去上次幫先生置辦物資的花銷較大外,還餘三千四百兩白銀。”李管家手中的賬本嘩啦啦的翻找,最後停留在上次出門給公孫璟買物資的日子。
彭淵對於看賬興致缺缺,知道了還有錢,彭淵心裡的打算就更多了。
“咱們莊子上現有的銀錢,找些時日都去花了去。”
“這……?”李管家遲疑了,都花出去,那日後要是進項少可怎麼辦?莫非……,要打仗了?
“舍不得?那不花也行,反正留著也是維持莊子的日常開銷。”不花也行,隻是日後的錢會更加的不值錢罷了。
“上次給莊子打井的師傅還能聯係上嗎?”彭淵摩挲著手中的杯子問。
李管家一愣,打井的師傅?家主這是又鬨哪一出?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在的,趕忙回道:“打井的師傅是韓村長找的周邊村子裡的,現如今不一定能找到人,家主,您這是要再打一口井嗎?”
打井其實隻是彭淵的一個想法而已,他今天在空間裡盤點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水潭。
以前彭淵的空間裡隻有兩個水源地,一個是他的靈泉水,一個就是山上小動物們喝水的地方。
新發現的水潭在山上一個溶洞中,彭淵不知道這水潭有多深,但是不妨礙他打這水潭的主意。
聽到打井的師傅是外村人後,彭淵放棄了讓人打井的事。“明日抽調些人,在藥圃的後麵林子裡,給爺挖個池塘。”
李管家抖了抖耳朵,確定自己沒聽錯。這個時候挖池塘?喝水都困難了,挖池塘乾什麼?養魚?可是,沒有水難道要乾看著嗎?
看出了李管家的錯愕,彭淵低頭輕笑,“不養魚,就是想儲存一些水。如果能挖到地下水更好,挖不到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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