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的彭淵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掉頭離開了,但他現在不想麵對沈明遠他們,隻好忍著,等離開後才開口問馬車外的梨花雨。
“回閣主,何燁傷勢過重,不便帶上他。派去的人帶回消息說,綁架先生的人是湛王府的餘孽,現在正帶著人往潼關趕去。”梨花雨頓了頓,“且,那些人離開已經有三天了,我們日夜兼程應該能在訶城攔截他們。”
彭淵心頭一跳,這些人,他們抓了公孫璟是為了報複自己!!“停!停車!給我準備一匹快馬,我一個人還能快些。”
“閣主,您身體還未痊愈,屬下駕車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駕車的大夫突然開口道。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屬下,彭淵有些接受無能,還是梨花雨看起來順眼些。對於他的突然殷勤,有些敷衍的嗯了聲。
然後扭頭跟梨花雨開始商量對策,光靠馬跑可不行。
梨花雨直接表示前方已經有人提前探路去了。隻要是玄羽閣的人,都在往潼關集合,一定確保儘快救出公孫璟。
彭淵此刻卻恨不得飛過去,對了!飛!
彭淵突然看向梨花雨,他記得今夜不停飛來飛回的鴿子。
“閣主?”梨花雨看到閣主猛的看過來,有些疑惑。
“鴿子呢?去潼關的鴿子呢?”
被閣主突然的激動架勢嚇到了,梨花雨深一口氣,“回閣主已經放出去了。”
“剩下的都在哪裡?”彭淵根本就等不了,一想到那些餘孽抓公孫璟有可能是為了殺他祭奠,他就要瘋。抓住梨花雨的手不斷的收緊,被抓疼的梨花雨不敢吱聲。
“屬下這就給您弄來。”
沒一會,一籠鴿子就被送到了彭淵的麵前。
昏暗的馬車裡隻有兩個燈籠照亮,彭淵看著眼前的鴿籠,“它們是直飛潼關的嗎?”
梨花雨雖然疑惑,但還是將鴿子停靠的目的地說了出來。“潼關的鴿子隻剩一隻,剩下的都是停靠沿途的玄羽閣的據點。”
“你說,以那些人的速度,他們應該到哪了?”彭淵伸手摸著脖子上戴著的玉佩,盤算著。
梨花雨不明白閣主問這個乾嘛,但她推算了一下,拿出地圖指了一個地址。“應該到茆州了,離訶城隻有一日半的路程。”
“把去茆州的鴿子給我。”彭淵指著鴿籠說道。
下一秒,那隻鴿子就被抓了出來。彭淵仔細的打量了它一眼,伸手抓過它。“停車!”
厲聲爆嗬的聲音嚇了趕車的大夫一跳,下意識的就勒停了馬車,一臉緊張的看向馬車裡。“閣主?”
“攔住沈明遠,既然他們弄丟了他,那就彆想再找到他。”說這話的彭淵,神色淡漠,言語冰冷。
“是。那屬下……”
“不用,誰都不用跟,我跟著鴿子走。”說完,不等梨花雨反駁,抓著鴿子就閃身了,留下一臉懵的大夫和神色複雜的梨花雨。
等已經離開了有一段距離後,彭淵勒停了馬,將其收進了空間。看著鴿籠中的鴿子,咬牙賭一把。
將領口的玉佩拿了出來,係在了鴿子的脖子上,喂了它一點靈泉水,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然後對鴿子碎碎念,“帶我去茆州,這樣好喝的水,我有的是。”
靈泉水一出,就沒有能抵抗的動物,鴿子一直追著彭淵的手,直到他手中的水都被喝儘。
似乎是聽懂了彭淵的話,鴿子煽動著翅膀準備起飛,彭淵立馬握住玉石閃身進入了空間。
這是他來大周做的最冒險的事情,但如果能成功,他就能馬上去到阿璟身邊了。
希望,不要讓他失望。
鴿子從三合鎮出發,飛到茆州要一天一夜,彭淵看著空間裡的植物發芽到成熟,估算著時間。
當作物成熟兩次後,彭淵估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咬了咬牙,一閉眼閃身出了空間。
彭淵估算的時間沒錯,他出來的時候,鴿子已經停在了驛站中。
好在當時沒有人,不然大變活人,多嚇人啊。不過彭淵也有所準備,梨花雨給他準備了覆麵。
看了看周圍,彭淵輕咳出聲,很快玄羽閣駐守在驛站的人就出現了。
看著站在鴿籠前的玄衣人,他們很驚訝為何會有人接近站點而不知,心下對來人的身份揣摩。“不知閣下是何人?來我玄羽閣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