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拿出了梨花雨給他的令牌,“找人。”
令牌一出,玄羽閣的殺手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閣主的信物,想到了今晨收到的消息,“屬下參見閣主。”
“帶我去找人。”彭淵也不廢話,他現在要找的就是阿璟。
“閣中的探子都出動了,沿途在搜索,發現可疑的馬車有三輛,分撥在不同的道路上。”
“都攔下,寧可錯抓也不能放過。我要親自去看!”
“是!屬下領命。”說完,他吹動哨子招來幾隻飛鳥,給他們係上藍色的布條放出,“閣主,咱們跟著這鳥,就能找到他們。”隨後將扣住的馬匹放出,恭敬的請彭淵上馬。
一路上跟著飛鳥飛速疾馳,很快就看到了被團團圍住的馬車。
被困住的人瑟瑟發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招惹這些煞神。
彭淵趕著馬快步上前,仔細的一一辨認,“阿璟,阿璟……”
怕被蒙蔽,彭淵甚至是上手直接查看幾人的麵部,生怕會有易容之人。隻是可惜,一行人不是。
彭淵從袖中掏出一錠金子扔給領頭的男人,“抱歉,認錯人了。”
他身邊玄羽閣的殺手也明白不是這些人,立馬掉頭,追著飛鳥繼續趕往下一個地點。
疾馳近一個時辰,這次應該是找對人了,還未靠近就聽見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彭淵心下一緊,催促著馬兒跑快些。
“阿璟?阿璟!”
很快眾人就看清了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地上死屍一片,有玄羽閣的也有不知名的。
一輛破舊的馬車上,伏著一個渾身浴血的人,彭淵瞳孔一縮,那個身形,是公孫璟!“阿璟!!!”
再看兩眼,公孫璟那不自然擺放的四肢,顯然是被折斷了才會如此,血液直衝頭頂,這些人!怎麼敢!!!
頓時,彭淵的理智全無,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全都殺掉!
本就在同對方搏鬥的玄羽閣殺手隻覺得眼前一花,隨後就是血雨殘肢。
後麵跟隨而來,想要動手的玄羽閣殺手們麵麵相覷,閣主發怒,紛紛識相的撤出了戰鬥圈。
“都去死!!!”
瘋了的彭淵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公孫璟身邊的,等他回過神來抱著血肉模糊的公孫璟時,周邊除了玄羽閣的,剩下的都被殘忍的削去或是腿或是胳膊,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公孫璟被彭淵小心翼翼的抱入懷中,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自己,強撐著睜開眼睛,彭淵一把扯下自己的覆麵,抖著聲喊公孫璟。
看到抱著自己的是彭淵時,他一愣,隨後艱難的綻開一個笑容。“你……來接……我麼?”
彭淵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抱著公孫璟的手都在抖。“阿璟彆怕,我來接你了。彆怕……”
“我疼……彭淵……好疼……”公孫璟蹙著眉,小聲的喃喃著。想抬手擦去彭淵臉上的淚,可是他已經抬不起手臂了,“抱……歉,我……忘了……”話還沒說完,口中不斷的嘔出鮮血。
“阿璟,彆說話,彆說話,我們去找大夫!”彭淵這時才注意到公孫璟的雙手,猙獰的傷口,不自然的扭曲,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露出了指骨。那個彭淵以為丟失了的手托,此時正戴在公孫璟的左手上,隻是手托已經被砸扁,像個醜陋的蛛網一般的扒在他的左手上,這比當初自己的左手被毀更加嚴重,十指連心!彭淵都不敢想阿璟當時會有多疼!!彭淵想去摸又不敢,這該有多疼啊!!
這些人!怎麼敢!怎麼敢!“啊啊……”彭淵恨的仰天長嘯,然後紅著眼眶看向那些在地上哀嚎的人。
聽到彭淵的聲音,躺在地上哀嚎的人中,有人開了口,“當初就該殺了他的!帶著他的頭一樣可以去祭奠世子!”對於沒能殺了公孫璟而感到憤憤不平。
彭淵聽到了他的聲音,陰沉著臉將手中的劍甩了出去,直直的插入了那人的脖頸,頓時沒了氣息,倒地身亡。
“給我一刀一刀的把他們都剮了!肉沒剔乾淨之前,誰也彆想死了!”
聽到閣主的命令,玄羽閣的殺手齊齊打了個哆嗦,隨後不再遲疑,提刀上前,按照彭淵所說開始一刀一刀的剮肉。
耳邊都是淒慘的嚎叫,可彭淵覺得這些都比不上他家阿璟受的苦。
將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快步走向自己的馬。他家阿璟要快些接受治療,路過那些人時,彭淵開口,“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屬下遵命。”
眼看彭淵要離開,玄羽閣的人要跟。“誰也彆跟過來!把這裡打掃乾淨,彆給沈明遠他們留下任何線索。”
玄羽閣的人自然不敢忤逆,紛紛恭敬的目送彭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