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璟看著心裡有些難受,想安慰少年幾句,卻被彭淵抓著手扯走了。
“他……”
“先出來。”
屋裡的氣氛不對,又有細菌,他家阿璟也是大病初愈的人,彭淵私心裡不想公孫璟摻和進去。
“是不是有些不忍?”彭淵一看公孫璟這難過的表情就知道,小家夥心疼了。
公孫璟沉默的沒說話,良久,抬手抓住彭淵的手,“如果哪天,你……,我會不會也會這般無助?”
彭淵頓時覺得心都要化了!
天呐,這是什麼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啊!
“阿璟擔心我?嘿嘿,你放心,你的夫人我啊,還是很厲害的!”彭淵覺得自己已經成功的,在公孫璟的心裡占據了重要的地位。開心的恨不得親上兩口,可惜的是現在場景不對。
少年哭了一場,隨後擦乾眼淚,拿了診費要來答謝公孫璟。
公孫璟搖頭,沒收,“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你收回去吧!”
“雪天路滑,您來看診也不容易,請一定要收下,多謝您來看診,至於契兄他,能拖得幾日是幾日吧!”少年難過的將診費塞給公孫璟,然後捂著臉去廚房熬藥去了。
公孫璟看著手中的診費,無比的難過。
“阿璟開的方子是什麼?我找個人幫他去城裡抓藥吧。”彭淵看出了公孫璟想幫他們,於是,適時的岔開話題。
“同鎮上的大夫開的方子差彆不大,隻是換了幾味藥材,有些藥材性子太柔和,對於他的病症起不了多少作用。”說著將方才寫給少年的方子拿了過來。
剛才少年光顧著傷心了,藥方都沒記得拿。
彭淵嗯了一聲,抓過方子,“行了,看過了咱就走吧!”
公孫璟有些猶豫,看向彭淵,“我們能再留兩日嗎?”他還想試試,看能不能幫幫那個少年。
彭淵挑眉,“隻有兩天了嗎?”那還真夠短命的。
公孫璟不說話了,如果藥對他不起作用的話,也就這兩日了。
“我們家都聽阿璟的,既然阿璟要留下來,那就留吧!”左右隻是幾天的時間,他們也不著急趕路,就留著吧!
公孫璟想要留在少年家幫忙給熬藥,被彭淵黑著臉拒絕了。
“你自己都沒好透呢!給彆人熬什麼藥?乖,跟我回去,等村裡人把藥帶回來,我幫他煎藥怎麼樣?”
不想讓公孫璟一直惦記著那個小孩,彭淵索性把人拐走,並承諾自己去幫他煎藥。
“你彆生氣,我隻是覺得他還小,又一個人。”公孫璟見彭淵真的生氣了,小聲的開口解釋。
“哼,我能不生氣嗎?阿璟現在隻看得見彆的人,哪裡還記得我這個可憐的夫人哦。”彭淵陰陽怪氣的,衝散了公孫璟方才憂慮的心情。
“阿淵彆生氣,是為夫的錯,我幫你捏捏肩可好?”公孫璟軟聲的討好道。
“這還差不多!夫君可要勤快些,我這肩膀可是酸的很。”見好就收,說的就是彭淵。
“好~”公孫璟笑眯眯的來給夫人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