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恭喜完,終有人耐不不住,問了婚期。
彭淵笑眯眯的開口,“就在初八。”
“初八?那也太趕了!”
“就是,離初八就剩一個月了。”
彆說旁人了,公孫璟都詫異,有些太趕了些。
“是這月的初八,五天後。”彭淵笑眯眯的開口道。
???
這月的初八?五天後!!!???
圍觀的村民們炸開了鍋,幾個嬸子已經開始掰著指頭數日子:“五天夠嗎?繡嫁衣至少得半月啊!”
“怕什麼,咱們全村的媳婦一起上手!”
眾人的反應出奇的一致,村長冷笑,方才他媳婦還在斥責自己怎麼這副表情,現在好了,大家都是這副表情。
公孫璟都驚呆了,這對嗎?“阿淵,是不是太趕了些?”
“不趕,初八是個好日子,咱們年前也沒什麼事了,就順便把婚結了,我還覺得遲了呢!”彭淵齜牙一笑,那副猴急樣,看的旁邊的小武不住的撇嘴。
張媒婆的喜帕在空中一抖,笑得前仰後合:“哎喲我說穆小子,你這是火燒眉毛了?五天時間,新娘子的嫁衣、喜宴的流水席......”
話音未落,彭淵已經笑眯眯的掏出幾個十兩的銀子放在石桌上,震得周圍看熱鬨的村民們瞪大了眼睛。這穆小子剛買了房,這會子還有這麼些錢準備結親,當真是有錢人。
張媒婆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公孫璟的手腕:“走!先去量尺寸,我知道城裡有個繡娘,連夜趕工也能趕出十裡紅妝!”
“這些勞煩張嬸子和村長操持,樣式隻管挑最好的,錢不夠我再添。”彭淵笑著開口,“我與阿璟皆為男子,便沒了嫁衣一說,隻管購置兩套新郎官的婚服即可。”
公孫璟耳尖燒得厲害,第一次看到如此迫不及待的彭淵。正想說什麼,彭淵突然握住他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說:“阿璟總說書上寫,良辰吉日可遇不可求。今日我找鎮上的先生算過,這月初八天德合、月德合,正是紅鸞星動的日子。”
“好……好的吧。”公孫璟聽完,頓時紅了臉,不知該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張媒婆笑著說,“即便是購置現成的婚服,也要有個喜帕遮臉的。走,跟嬸子去量量尺寸。”
“對對對,還要有個團扇!”
公孫璟被嬸子們按在銅鏡前,幾個嬸子舉著軟尺圍著他打轉。“腰這麼細,得多綴些珍珠壓一壓。”
“這肩寬,繡個麒麟送子最合適!”
“哪裡還來得及繡哦,等會記下來,買一條!”
公孫璟聽著她們熱火朝天的討論,望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突然想起彭淵今早單膝跪地時,眼睛裡快要溢出來的光。
“那個,倒也不必如此……”
“哎喲,阿璟大夫啊!你就彆添亂了,乖,聽嬸子們的,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