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家的,哪門子你家的香火!”村長頭都大了,指著院外看熱鬨的幾個婆子,“把戚張氏弄走,不準在這胡攪蠻纏!”
村長都發話了,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嬸子立馬就上前把人按住,就往門外拖。
戚木的大哥一看主要戰鬥力戚張氏被抬了出去,頓時想要動手。
村長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同樣的讓村裡壯實的漢子把人弄走,這場鬨劇才告一段落。
路過彭淵身邊的時候,村長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還在把玩阿璟大夫的手指,便明白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眾人看沒了熱鬨可以看,於是也就散了。
戚獵戶家又恢複了平靜,小武強撐著的一口氣吐出,立馬蹲在地上要哭。
戚獵戶嘴笨,又不知道怎麼哄,隻能乾巴巴的把人抱了起來,“彆怕,下次直接打出去。”
彭淵不屑的撇嘴,就這?
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麼用,難道不是利利索索的去斷親,然後給一筆養老費,老死不相往來嗎?
可能是彭淵嫌棄的神態太過於直白,公孫璟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戚木,出來,跟我聊一會。”彭淵收到媳婦的指令,立馬開口。
戚獵戶看著懷裡還在哭的小武,又看了看彭淵和公孫璟,低聲安慰了小武一句,然後把人交給公孫璟,自己跟著彭淵出了院子。
由於彭淵沒走,所以村裡也沒人敢留下來聽後麵的牆角。正好也方便了彭淵跟戚獵戶一起聊天。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作為在現代生活過的彭淵,什麼沒見過,再狗血的他都聽說過。
戚獵戶臉色訕訕,顯然也覺得他老娘不會輕易放棄,彭淵能跟他說這個,應該是有對策的,於是小聲開口道,“那?”
“我要是你,就立刻搬家離開這。”這不僅能斷絕來往,還能阻止一切流言蜚語。但這個方法並不適合戚獵戶。
“不過你肯定做不到,畢竟你們祖輩都生活在這,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村長,宗族族老之類的,花點錢,讓他們給你斷親。出點養老費,跟你的老子娘斷絕一切關係,省的他們再想什麼幺蛾子來折騰小武。他是個男妻,不僅沒辦法傳宗接代,日後也不肯能伺候公婆。他們真的想拿捏你的話,即便是分了家,也有借口來折騰你們。”彭淵看著不遠處的雪堆頓了頓,再次開口,“你信不信,這次他們能弄個孩子來,下回就能給你弄個妾室來,小武那樣的性子,根本弄不過她們。”
戚獵戶覺得彭淵說的,還真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想到這,頓時捏緊了拳頭,“不會讓他們欺負小武的。”
“都說家賊難防,你要是不能一勞永逸,那後續還有多少苦難等著小武就說不定了。”彭淵嗤笑,“我家阿璟難得交個小朋友……”後麵的話彭淵就沒說了,意思是什麼,他想戚獵戶能聽懂。
果然,戚獵戶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現在就回家取銀子,找族老去戚家斷親。
彭淵哼著小曲,哪有什麼難辦的事嘛!孝道再大於天也沒用,怕戚獵戶舍不得?那就先掀房頂,當大家都不接受的時候,就會同意你開窗了。
公孫璟安慰了好一會小武,才讓他冷靜下來,這孩子本來就因為子嗣的問題在糾結,今天他婆婆來鬨那麼一出,簡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戚獵戶和彭淵談完了,回家看到雙眼腫的跟核桃似的小武,心疼不已。
公孫璟識相的準備離開,一抬頭就看到了倚在門邊對自己笑的彭淵。
彭淵對他招了招手,然後帶著人在院外沒走。公孫璟還有些奇怪,現在事情應該已經結束了,怎麼還不回家?
“不急,等會把小武接上。”
“接小武作甚?”公孫璟覺得更奇怪了。
“阿璟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彭淵笑眯眯的開口,滿是邀功。
公孫璟不為所動,看著彭淵,然後低頭想了想,“阿淵給戚獵戶出了什麼餿主意?”
“誒!怎麼能是餿主意呢?看吧,今天為夫請你看一場大戲。”彭淵賤不嘍搜的開口,公孫璟聞言瞪了他一眼。
“好好說話!”
“是出了主意,但肯定不是餿主意,一會等他出門,阿璟就帶著小武先去咱家擼貓,等戚獵戶晚上回來了再給人送回來。”彭淵哼著小曲,笑眯眯的開始安排。
公孫璟越發的糊塗了,“你到底跟戚獵戶說了什麼?”雖說是分家了,那邊到底是戚獵戶的父母,孝道大過天,若是真的鬨得很難看,宗族也不會輕易放過戚木和小武的。畢竟村裡還有這麼多未成家的年輕小夥子,要是都學戚獵戶,那豈不是要翻天?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