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玩意噶下來。”彭淵突然開口。
戚獵戶疑惑的看他,噶哪兒?
“虎鞭啊!泡酒大補的!”彭淵指著山峭虎的屁股說道。
然後在場的另外三人都不自覺的彆過臉去。
小武甚至偷偷的看了彭淵腰一眼,難道年紀輕輕的,就要大補嗎?
“不是,你那眼睛往哪看呢!小爺我強壯著呢!”彭淵立馬就發現了小武那懷疑的眼神,男人嘛!彆的都能承認,這個絕對不能讓步。
“沒!我什麼都不知道。”小武連忙蹲下身給自家契兄幫忙運雪,止住虎屍不停流淌的血液,假裝很忙碌。
彭淵委屈巴巴的看向公孫璟,他真的可以的!公孫璟摸摸鼻子,可不敢開口。
戚獵戶是老獵手了,對於剝皮剔骨的事情很擅長,沒一會就把值錢的卸下來了。
“可惜了這麼多骨頭,帶回去煲湯多好。”小武看著地上的虎屍,感歎道。
小夥子這想法不錯嘛!彭淵一挑眉,突然想起剛才他們合力殺死的那七隻山峭虎。“等會!”
他一開口戚獵戶握著刀的手一頓,這是又想要噶哪一塊?
“咱們剛才殺的那幾隻,就這麼扔在那嘛?”彭淵一提醒,三人這才想起,還有七隻虎屍在那等著他們呢!
“不行你下山找人來抬吧!這玩意都這麼草草處理也挺可惜的。”彭淵看著戚獵戶開口。
戚獵戶皺眉思索一番,然後搖搖頭,“我這次上山除了打獵,還在等一個東西。”說完抬手指著山上的某處,“那邊有幾株快要成熟的及連草。”
嗯?那是什麼?彭淵下意識的看向自己家阿璟。
“及連草嗎?”公孫璟看了過去,“一種可遇不可求的藥材,草莖可以製成上等傷藥,而花有劇毒,見血封喉。”瞎編的,不存在這玩意。)
哇偶~
“在寒東開花麼?有意思。”這玩意怎麼跟臘梅花似的?彭淵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見識了。
“並不是,它在秋天開花,冬日結果,果子也可以入藥,治療咳血,尿血等。”公孫璟搖搖頭。
“很貴嗎?好不好養活?”彭淵覺得這玩意挺稀奇的,尋思著要不要弄到空間裡去養一些?
“鎮上收果子二十兩一顆,花一百兩一朵,草莖十兩一錢。”戚獵戶開口。
“那確實是挺值錢的哈。”聽到二十兩一顆,彭淵覺得好像又可以發財了。“可是,難道不是山峭虎更值錢嗎?”
戚獵戶聞言一愣,好像也是。可山峭虎也不是他打的啊!
“這樣,那我先下山,找人把虎屍抬走,你們呢先去小屋等我,然後彙合後再一起去采那個什麼及連草如何?”彭淵其實就是不想白白浪費辛辛苦苦打的獵物,明麵上他們帶不走,可實際上他的空間很能裝的。
公孫璟擔憂的看著彭淵,“阿淵,你還受著傷呢!”
“沒事,我空手人下山很快的。”彭淵拉著公孫璟安慰道。
戚獵戶猶豫了一下,“要不,還是我去吧。”他的武力值不高,而且彭淵還受著傷。
“無妨,走領我先去看看那小屋在哪。”彭淵搖頭拒絕了,公孫璟有些擔憂,但到底沒說什麼。
回到小屋後,公孫璟立刻為彭淵處理傷口,一邊上藥一邊數落:“你以後不準再這麼冒險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彭淵握住他的手,嬉皮笑臉的輕聲說:“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
“你每次都這樣!一有危險就讓戚獵戶把我帶走,自己一個人拚命!我也是會擔心的!”公孫璟終於爆發了,眼眶通紅,淚珠止不住的往下掉,嚇得彭淵趕緊摟住媳婦的腰安慰。
“彆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彭淵手忙腳亂的掏帕子給公孫璟擦眼淚,“你看,我們不是分工的挺好的麼?我在前麵輸出,我家阿璟在後方充當輔助負責治療。醫師都是脆弱的,所以需要保護這不是常識麼?”
“我…我不要你的保護!”公孫璟不想承認彭淵說的有道理,賭氣的開口拒絕。
“好好好,不保護!絕對不保護,我聽我家阿璟的!”彭淵就差舉雙手發誓了。
等傷口包紮好,彭淵輕輕鬆鬆的出門了,路過方才切割虎屍的地方,看到了幾個小小的,不知道是什麼的食肉動物在分吃它的肉。
“去去去!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你們竟然還肖想起虎屍來了。”彭淵沒好氣的把它們攆走,然後直接將剩下的虎屍收進了空間。
同樣的,方才合夥弄死的剩下的虎屍他也沒放過,全都收進了空間,然後悠哉悠哉的往村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