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回到村裡的時候已經是晌午過半了,村裡人沒事做,大多都在睡覺。
彭淵大咧咧的敲響了村長家的院門,“村長叔,睡了沒?”
村長正在盤算著今年開春要種多少畝地,聽到彭淵的聲音,手一頓,趕緊披上大襖出來看看這個煞神又乾了什麼事。
打眼一看,被彭淵滿身的血嚇了一跳,“穆後生,你這是……?”
“嗷,沒事,彆怕。不是我的血。”彭淵擺擺手笑眯眯的解釋,這麼一說村長的臉更慘白了。心想,莫不是他又殺人了?
“彆!彆誤會!也不是人血,是今早我和戚獵戶上山,獵殺的山峭虎的血。”彭淵解釋清楚,村長鬆了一口氣。
“什麼?山上有山峭虎!!”這還不如是人血呢!“這玩意可是成群出現的!你們沒事吧?戚木呢?”該不會是已經沒了吧?村長急得團團轉。
彭淵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村長彆的都好,就是這腦補的能力太強,“沒有,沒有,都活著呢!不然我也不能這樣式的回來不是?我是想說,讓村長你找些人上山,我們打了七隻山峭虎,那虎屍都在山上放著,運不下來。”
“多少?七隻?!”村長覺得今天自己被嚇的一跳一跳又一跳的。
“這玩意不是成群的出現的麼,自然不能讓過任何一隻啊!”還有一隻虎王,可惜已經被分屍了,有點可惜。
“快,快,我這就找人上山!”村長高興極了,原本還在憂愁山上有吃人的山峭虎,這下全都被打死了,太好了。
“我給你們留記號吧,村長你找好了人直接上山,我家阿璟還在山上等我呢!”彭淵才懶得等人,他還要去找個好地方放虎屍。
“你們怎麼還把阿璟大夫帶到山上去了!”村長隨口抱怨了一句,然後趕緊出門找人去了。
彭淵撇撇嘴,我媳婦,我想帶就帶有什麼問題麼?
然後也不給村長反應,扭頭又往山裡去。
村裡睡著的漢子都被村長喊了起來,一趟要有將近二十人。
聽說戚獵戶跟穆淵那個煞神打到了老虎,大家紛紛八卦不已。
“這剛斷親就打到這麼多山峭虎啊!戚木這回是發達了。”
“可不麼!這山裡都要有十來年沒見過山峭虎了,戚木一上山就有這麼多隻。”
“他沒斷的早,要我說,說不定早斷早就發財了!”
“他就是被他那爹娘給拖累的!還說人家小武是掃把星,我看啊,他那娘老子才是真的掃把星,專克他!”
“都少說兩句!”村長聽著越說越離譜的,立馬開口製止。
等順著彭淵留的標記找過去後,就看到彭淵還是一身血的衣衫坐在樹枝上晃悠著腿。
手裡的樹枝挑著個藤蔓,不對,這剛開春,哪來的這麼粗的藤蔓啊?
仔細一看是一條被挖了膽的倒黴的冬眠蛇,也不知是怎麼得罪了這個煞神,連膽都被掏了。
“來了哈,都在這了,麻煩幫忙運回去。等下山了,讓戚木請你們喝酒吃肉。”彭淵笑眯眯的抬手跟他們打招呼,樹枝上的已經死了的蛇,在他們眼前一晃一晃的。
漢子們抖了抖身子,不自然的跟他打招呼。
“叔,就拜托您幫我照看了,我家阿璟還在山上呢,就不聊了。”彭淵擺擺手,又準備離開。“哦,對了,這個辣條給你們帶回去下酒,我看了下,沒毒的。”
辣什麼玩意?辣條?
這不是山上常有的菜花蛇麼?怎麼還給起了個叫辣條的名字?
眾人自然不敢有什麼多餘的意見,隻希望這個煞神趕緊走才好。
彭淵轉身就往山上奔去,他惦記著公孫璟。腳下生風,一路上,一步沒停的往小屋趕去,腦海裡全是公孫璟剛才紅著眼眶,眼淚汪汪的衝他發脾氣的模樣,嘴角不自覺上揚。
到了小屋,公孫璟正焦急地在門口張望,一看到彭淵回來,立刻快步迎上去。“你可算回來了。”公孫璟埋怨道,眼裡卻是藏不住的關切。
彭淵心疼的把公孫璟的大氅緊了緊,一把將他摟進懷裡,“天這麼冷,你在屋裡等我就行,還出來做甚,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放心。”
這時,戚獵戶和小武也從屋裡出來,大家簡單交流了下情況。得知村長已經帶人把虎屍運了回去,都鬆了口氣。
稍作休息後,他們便朝著戚獵戶所說的及連草生長地進發。
一路上,彭淵緊緊牽著公孫璟的手,時不時還逗逗他,惹得公孫璟又羞又惱。
而小武和戚獵戶看著這一幕,相視一笑,默契地跟在後麵,不去打擾這二人的甜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