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璟哪裡敢不聽,立馬拿了水囊給彭淵喂水。
“我不要這個,我要阿璟喝的那個。”彭淵自己的水囊就隻是普通的水,隻有公孫璟的水囊才是摻了靈泉水的。
彭淵的嘴唇已經烏,公孫璟以為他隻是為了調戲自己一句,氣的紅了眼眶。“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嘴貧。”話是這麼說,手還是趕緊把自己的水囊拿了過來,抖著手給彭淵喂水。
小武看著這場景,突然想到前些日子阿璟說過的草藥,“對了,我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重樓。”重樓能治蛇毒。
相生相克不是沒有道理的,這麼多蛇,這附近肯定有重樓或者徐長卿。
小武這麼一說,公孫璟也想去找,彭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倆彆亂跑,這裡才出了蛇穀的範圍,萬一有旁的蛇在外閒逛可怎麼辦?我沒事。你看,這不是已經把毒血逼出來了麼?”
彭淵說著便把手上的傷口抬給公孫璟看,猙獰發紫的齒痕,傷口邊緣雖還泛著青白,但確如他所言,周圍皮膚已褪去了最初的黑紫。
公孫璟盯著那傷口,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落下來,啪嗒砸在彭淵手背上:“你當自己是鐵打的?每次都是這般不顧一切的拚命,我……”
“阿璟彆哭,以後不會了。”彭淵之所以敢這麼不要命還不是因為他有空間,可的確也應該改改了,不然他家阿璟一直這樣提心吊膽也不好。
休整一會後,戚獵戶看著彭淵欲言又止,公孫璟看見了,輕聲開口,“戚大哥可是有話要說?”
“穆兄弟還能趕路嗎?”
彭淵擺擺手,“沒事可以的。”
戚獵戶抬頭看了看茂密的森林,“在及連草那邊,有蛇藥。”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出發。”小武趕緊將四人的東西背了起來,抓著斧子就拉著戚獵戶動身。
“還能吃得消麼?”公孫璟擔憂的看著‘虛弱’的彭淵。
彭淵趁機靠著他家阿璟裝可憐,“可以的,就是胳膊麻了,需要阿璟扶著。”
嗯?胳膊麻了為什麼要扶著?林小武歪著頭看彭淵,他這樣好像不是很需要蛇藥的樣子。
三人跟著戚獵戶一直往長著及連草的地方行進,很多地方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有的甚至要攀著樹才能往上爬。
公孫璟擔憂的看著彭淵,卻發現這人的體力比自己還好。
遇到不好爬的地方,彭淵甚至能用沒受傷的那隻手幫忙提他一下。
戚獵戶顧及著隊伍裡的兩個契弟,還有個‘受傷’的傷號,所以行進的速度並不快。
一行人磕磕絆絆的終於爬上了戚獵戶說的長了及連草的山,蛇藥沒看到幾個,倒是一抬頭就能看到長在崖邊的及連草。
彭淵怎麼認識的呢?因為崖邊彆的什麼都沒長,隻有這玩意長在那。“不是,它這麼霸道的嗎?旁的什麼都長不出來嗎?”
“它有毒,沒成熟之前,從根到花莖全都有毒。一旦下雨,周邊的植被都會被毒死。久而久之,它的周圍都不會再有彆的植物。”公孫璟緩緩開口解釋。
怪不得貴呢!原來還有這麼個特性,彭淵了然的點點頭。
“那這玩意成熟了嗎?它有小果子了。”林小武指著崖邊的及連草問。
“沒有,沒香氣。”戚獵戶開口,他是根據以前老獵戶的提示來看的。
公孫璟點頭,“沒錯,還沒熟,不過快了,除了它成熟後會散發出誘人的氣味外,可以看它的葉子,熟了的及連草葉邊會有類似金線一樣的紋路。”
戚獵戶默默的記下了。
“既然沒熟,那我們找個能容身的地方休息一下吧!”眼瞅著天都要黑了,彭淵覺得是時候該吃飯休息,讓他家阿璟歇一歇了。
“那邊有個洞穴,老獵戶留的,隻是有些小。”戚獵戶指著不遠處崖邊的一個小凹坑說道。
彭淵一言難儘,那哪裡是什麼洞穴,不過是山體運動時搓開的縫隙,屬於那種勉強比人高一點的大縫。
他是真嫌棄,決定以後一定要弄個帳篷放在空間裡。
四個人擠擠挨挨的勉強躲在所謂的洞穴裡,戚獵戶撿了些乾柴,勉強的生了一堆火。
彭淵手受傷了,被剝奪了做飯的權利。眼看著隻能烤乾糧吃,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我不吃,這玩意乾的喇嗓子。”彭淵抗拒的搖頭,哪怕是公孫璟遞過來的,他也不吃。
“我們沒有水了嗎?能不能煮點什麼?”彭淵吃習慣了熱騰騰的飯食,對於這種連零食都不能算上的東西,他是看一眼都嫌棄。
公孫璟無奈地歎了口氣,“瓦罐都被留在草棚那邊了,沒有能煮食物的器皿。水囊裡的水倒是還有。”同樣的,有水沒有鍋也煮不來開水。
沒有熱水,那他家阿璟怎麼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