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扭頭問戚獵戶,“你進山這麼多次,難道就沒記得帶個煮鍋之類的嗎?”
戚獵戶尷尬的搖了搖頭,他進山大多都是在巡邏布下的陷阱,除了夜間休息,其他時候都在行進,怎麼可能帶這些。
傷患·淵拒絕吃這些東西,公孫璟哄了好久,最終彭淵不情不願的吃了半個乾巴巴的餅子,喝了點水。
“林小武,下次去我家好好學學怎麼做餅!這玩意乾的掉渣,真的是能吃的嗎?”
“啊?”突然被點到名字的林小武一愣,“餅子不都是這麼做的嗎?”
“誰家餅子硬的能當石頭啊!”要不是嫌棄周圍太臟,彭淵都想把餅子敲在石頭上。
戚獵戶默不作聲的把林小武往身後擋了擋,他吃著覺得挺好的。
公孫璟看著兩人拌嘴,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火光映照在洞穴岩壁上,忽明忽暗地晃動著。他往彭淵身邊又挪了挪,想用體溫給對方多些暖意,卻被彭淵反手握住了手。
“阿璟,你手怎麼這麼涼。”彭淵眉頭微皺,拉過公孫璟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哈氣,又用自己沒受傷的手緊緊包裹住。
公孫璟頓時臉頰緋紅,急忙要抽回手,“沒有的事。”
林小武見狀誇張地“嘔”了一聲,惹來戚獵戶的輕笑,不著痕跡的往小武身後挪了挪,好讓他能靠著自己歇會,氣氛難得輕鬆了些。
就在四人沉浸在這片刻溫馨時,洞外突然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響,像是枯葉被什麼重物壓過。
戚獵戶瞬間警惕起來,抄起身邊的獵刀,壓低聲音道:“不對勁,都彆出聲。”
彭淵將公孫璟護在身後,折扇刷的打開,扇尖上鋼刃在火光的照射下泛著寒光。
洞穴外的動靜越來越近,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腥氣。林小武緊張得攥緊了斧子,指節泛白。
一聲熊吼穿透山林,往這邊傳來。
“是熊,及連草就要成熟了,這附近山裡有靈智的都想來分一杯羹。”公孫璟臉色一白,他們這次上山還真是危險重重。
彭淵無語的翻白眼,這山上生態真好,又是虎又是熊的。
那熊吼聲越來越近,一隻巨大的黑熊出現在洞口,它體型壯碩,毛發油亮,兩隻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凶狠的光,嘴裡不斷發出低沉的咆哮,腥氣撲麵而來。
人類散發出來的味道刺激到了它,齜著牙恨不得一口咬過來。
彭淵將公孫璟護得更緊,折扇緊緊握著,準備隨時迎戰。
戚獵戶也擺開架勢,獵刀在手中閃爍著寒光。林小武雖然緊張,但還是握緊斧子,站在戚獵戶身後。
黑熊盯著洞內的幾人,似乎在權衡著進攻的時機。突然,它前爪猛地一拍地麵,發出一聲怒吼,朝著洞內撲了過來。
彭淵率先出手,折扇一揮,鋼刃朝著黑熊刺去。戚獵戶也衝上前,獵刀砍向黑熊的腿部。
林小武把公孫璟護在身後,大喊一聲,掄起斧子砍向黑熊的側身。黑熊吃痛,發出一聲慘叫,但它的力量太過強大,一巴掌將林小武扇飛出去。戚獵戶見狀,急忙去扶住林小武。
公孫璟看到放置在一旁的戚獵戶的弓箭,一把抓起弓箭,抬手拉弓,一箭射中了黑熊的大腿。
黑熊痛苦的咆哮著,彭淵根本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將手中的折扇捅進了它的腹部。
黑熊疼的不住的揮舞著蒲扇般的大爪子,想將這些脆皮的人類給撓死。
趁著黑熊胡亂的折騰,公孫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麵裝著的是迷藥,上次殺山峭虎的時候沒用完。
“阿淵,屏住呼吸!”
他用力將瓶子扔向黑熊,迷藥散開,黑熊吸入後,漸漸有些暈乎。
彭淵抓住時機,折扇狠狠刺向黑熊的脖頸,黑熊痛苦地咆哮著,轉身逃走了。
“阿淵你沒事吧?”公孫璟趕緊過來查看彭淵的手,還好沒出血。
“問題不大。”彭淵看了看被包紮的手,他喝了不少靈泉水,這會應該傷口都愈合了吧。
四人鬆了一口氣,林小武揉著被扇疼的肩膀,心有餘悸地說:“這熊可真厲害。”
公孫璟趕緊給他檢查身體,好在穿的多,隻是衣服被撕破,人沒大礙。
戚獵戶把人攬在懷裡,讓林小武好好休息。
彭淵看著大家,有些愁:“那草就要成熟了,看這架勢估計還會有彆的大型動物也在打它主意。接下來我們更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