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淵笑眯眯的看著那隻被提著後頸脖,拎到半空瑟瑟發抖的猞猁,“能耐啊!敢把我這糟蹋成這樣,是不想活了嗎?”
在空間裡,彭淵就是最大的控製者,猞猁想跑都沒機會。猞猁整個都炸毛了,成了一個胖球,不斷的掙紮著。
彭淵死死的盯著那隻猞猁,由於威壓太大,猞猁嚇尿了,嗚嗚咽咽的臣服。
“我給你一條活路,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還恩將仇報的把我這弄成這樣,要不是看在你也是貓科動物的一種,真的想給你皮都扒了。”彭淵把猞猁甩到一邊,然後劃了塊地把今天偷渡的及連草的種子給種了下去。
忙完了,在空間裡抓了隻雞,看了看一點都不怕他的兔子,想了想,也提一隻吧。
算了算時間,他也要趕緊回去了,果然他家阿璟又守在茅草屋的門口等他了。
彭淵頓時覺得心裡被填的滿滿的,那種叫滿足的情緒充斥著他整個胸腔。
公孫璟突然被彭淵緊緊的抱在懷裡,嚇了一跳,隨後鬆了口氣。“你回來了?”
“嗯。又在等我?”
“沒,隻是在警戒。”公孫璟沒承認,但臉很紅,到底是為什麼,不言而喻。
彭淵沒點破,笑著捏了捏公孫璟的耳朵,然後開始收拾今天的晚飯。
雞拿來燉湯,兔子烤了吃。很快就準備好了,香氣蔓延在簡陋的草棚裡。
公孫璟將吃的端給林小武,示意他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戚獵戶隻是在休息,蛇毒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小武小聲的對他道謝,“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彆胡思亂想,我們已經安全的從山上下來了。而且,我們不是得到了額外的收獲了麼?”公孫璟指的是他們搶回來的及連草。
林小武搖了搖頭,“那是穆淵搶到的,我跟戚哥都沒出什麼力。”
“胡說什麼呢?如果不是戚獵戶鼎力相助,阿淵也不一定能搶到及連草。”公孫璟安慰他。
“你彆安慰我了,快去吃飯吧!”小武輕輕的推了推公孫璟,隨後低頭吃東西。
公孫璟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彆多想。
彭淵已經給人把雞湯給晾好了,兔肉也被撕成了方便入口的小條。
公孫璟看著自己的晚飯,心裡一陣暖流淌過,“阿淵,你……不必做到如此的,都快把我寵成小孩子了!”
“那怎麼了,我寵自己的愛人,彆說是寵成小孩子了,就是當一輩子的妻管嚴,那也是我樂意,誰還敢說什麼嗎?”彭淵笑眯眯的捏公孫璟的耳尖。
人是他看上的,也是他自己非要追的。沒有他,公孫璟應該還是那個矜貴的帝師府小公子,會順著帝師安排的路,一輩子平安順遂,而不是被自己連累落得如今下場。
“閉嘴啊!”公孫璟臉紅到發燙,恨不得捂住彭淵的嘴。
彭淵收回了手,老老實實吃飯,隻是這眼神依舊沒有離開公孫璟。
經過一夜的休整,戚獵戶也在清晨醒來,在公孫璟仔細檢查,確認無礙後,一行人便決定下山。
下山的石板路蜿蜒如蛇,彭淵背著戚獵戶走在最前,山間晨霧沾濕了他的衣襟。
公孫璟握著自製的竹杖和林小武墊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灌木叢,生怕會再有什麼獸類追上來。
好在下山途中再未遭遇意外,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蜿蜒的石板路上。林小武走在公孫璟身旁,不時回頭張望,手裡的斧子始終緊緊握著。彭淵背著戚獵戶,腳步穩健,隻是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臨近村口,遠遠便能望見嫋嫋炊煙升起。村裡的老槐樹依舊鬱鬱蔥蔥,樹下聚集著幾個村民正在閒談,瞧見他們一行人,立刻迎了上來。
“戚獵戶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在山上受了傷?”
林小武解釋是遭遇毒蛇,村民們紛紛感歎他們命大,又幫忙將戚獵戶攙扶回家。
回到村裡,彭淵和公孫璟才真正鬆了口氣。兩人並肩走在熟悉的小路上,陽光為他們鍍上一層金邊。
公孫璟望著彭淵,心中滿是暖意:“阿淵,這次上山多虧有你。”
彭淵笑著攬過他的肩:“彆這麼說,這次也是我準備不周。”
說真的,他這次沒想到會有及連草這一行,他原本的想法就是帶著人上山玩一趟。結果倒好,遊玩沒成功,差點讓山上那群不長眼的獸類傷到阿璟。
“下次再出門遊玩,我定做好一切準備,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公孫璟看著彭淵,笑的眉眼彎彎,“好,那便一切都聽阿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