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你看這孩子的眉眼,怎麼和重霄大人有幾分相像?!”
那大漢仔細打量過季長青之後說道。
老者又湊到近前仔細看了看,說道:“還真是!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這個小娃娃身上的氣息也和重霄大人十分相近啊!”
兩人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阮行烈,他們知道,對方一定會給他們一個解答的。
阮行烈感受到了兩人目光中的迫切,便笑著拍了拍季長青的肩膀,對這兩人說道:“你們猜的不錯,這孩子是寒獄魔尊的兒子,名叫季長青。”
說完,阮行烈又分彆介紹了一下這兩個人,他伸手指了指那個老者,說道:“這位名叫商庚,是上代魔尊之一,退位後成為了你父親的行軍主管,替他梳理軍政要務,參知機宜,可謂信臣。”
隨後,他又指了指另一邊的大漢,說道:“這位是天煞魔尊褚雄的弟弟褚義成,他在對血靈葬地的攻伐中曾以一己之力深入敵陣,力斬同級真神,是你父親麾下的第一猛將。”
“哈哈,烈大人謬讚,謬讚了!”
褚義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商庚則有些疑惑地說道:“寒獄魔尊的後裔,不應該姓葉嗎?難不成重霄大人失蹤之後,選擇改名換姓隱居了起來?”
“這位前輩說的不錯……”
季長青見商庚基本上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便將父親和母親相識的經曆與現在的狀況告訴了他們。
聽到季長青的父親身在聖地,而且已經恢複了神道境的實力,兩人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吧,我就說重霄大人不會有事的,以他的實力,就算血靈族的大祭司當年用了同歸於儘的法門,也沒那麼容易隕落。”
“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是誰在造謠重霄大人的事情,他一失蹤,各種傳言就來了!”
褚義成義憤填膺地說道。
商庚也說道:“當時咱們雖然都殺到了落凰山,但重霄大人被欒西鳳引走,最後一戰誰也沒有看到,他後來的失蹤更是給了有心之人一個借口,所以才會鬨得滿城風雨。”
“無論真相如何,現在再去探討也沒有意義了,你們現在都平安地站在這裡,我們所做的努力便沒有白費了。”阮行烈說道。
“唔,烈大人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這兩天我身體裡的血神咒怨居然自己消散了,你說神奇不神奇?”褚義成說道。
商庚聳了聳肩,說道:“那不是神不神奇的問題,肯定是咒怨的源頭被遏製住了。”
“這麼說,是血皇那邊……”
不等褚義成說完,阮行烈便說道:“就在幾天前,我們已經將血皇的靈魂扼殺在了她的轉世身裡,所有當初受其咒怨影響的人現在應該都已經逐步恢複了正常,你們也不例外。”
雖然這麼說有些誇大,但季長青也還是跟著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這還要多虧了大執政出手幫忙。”
“哈哈,太好了!我原本還擔心會複發呢!這下可以放心了!”
褚義成大笑著說道。
“先彆高興的太早,你們兩個在玉泉宮待的太久了,除了玩玩魔像戰棋,修行上的東西落下的太多,這一點你們可比不上蒲狄那孩子,他雖然也中了血神咒怨,道法上的修行受限,但在身體上的鍛煉可是一點兒都沒放鬆。”
阮行烈上下檢視了一下兩人的身體狀況,隨後便掏出了兩張路引,說道:“我計劃讓你們去北陸那邊,跟天煞魔尊一起鎮守北境要塞,正好也可以拿那些龍族強者練練手,找一找戰鬥的感覺。”
“等你們恢複的差不多了,才能為之後更重要的事情做準備。”
褚義成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更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時候一到,你們自然就清楚了。”
阮行烈略帶神秘地說道。
商庚見他這樣說,便知道肯定問不出什麼來,於是便接下了路引,拉著褚義成說道:“好了好了,烈大人既然有吩咐,咱們照辦就是了。”
“唉呀,這麼快就要走了嗎,真是可惜啊,我本來還想好好指點一下長青世侄,看看他的武藝怎麼樣呢!”
褚義成有些遺憾地說道。
“嗬嗬,不用著急,之後會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