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儲皺眉,“說清楚。”
“就是b市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厲氏集團總裁厲爵,是楚月阿姨18年前出車禍死掉的愛人,楚軒的親爹。小妹爆的,人家沒死,隻是失憶加毀容了,然後……”將所有的前因後果小聲的和薑儲說了一遍。
旁邊站著的遲宴也全都聽的一清二楚。
聽完後薑儲是真的震驚了。
那人竟然是楚月阿姨的愛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現在厲爵呢?”
薑澤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眼薑儲,“自然是跟著楚軒回家找楚月阿姨了。”
被弟弟鄙視,薑儲的大掌拍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皮笑肉不笑的的威脅,“給我收回你那眼神,不然信不信我給你打爆了?”
薑澤立馬懼怕的捂著雙眼,時哲站在身後同情的望著薑澤。
他們不愧是難兄難弟啊,在家都是被哥哥揍得那個。
不過他還好點,就一個哥哥,被揍的能少點。
“哼。”薑儲冷哼了聲。
薑婉那邊也給時嵐講了一下厲爵來巡的過程,時嵐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好好好,你楚月阿姨可算是苦儘甘來了。”沒人比她更清楚這些年來楚月的艱辛,一個沒背景又長相漂亮的女人還帶個孩子,日子可想而知有多苦。
雖然有她的幫助,但日子還是得靠楚月自己過。
為了給兒子過上好日子,楚月沒日沒夜的學習,研製各種糕點,那段心酸的日子她都看在眼裡。
而現在日子過好了,但楚月依舊獨自一人,沒個男人在身邊知冷知熱的,讓人看了都心疼。
現在愛人回到了身邊,真的為楚月感到高興。
薑婉抱著媽媽安慰道,“以後楚月阿姨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對,我們大家的日子也會越過越好的。”時嵐點頭。
楚軒家門口
厲爵坐在輪椅上望著前麵緊閉的大門,臉上緊張,激動,不安,躊躇,焦灼和調色盤似的一一閃過。
楚軒站在旁邊無語的翻著白眼,“咱們是不是能進去了?”
其實他們已經回到家門口長達10分鐘之久了,但是10分鐘之前厲爵阻止了要開門的楚軒,他正在整理心緒。
楚軒了解老爸的心情,和他剛剛看到他的時候一樣,激動,不安。
那就等著吧,可人家比他還脆,足足等了19分鐘也不見他整理好情緒。
“再等等,再等等……”厲爵雙手不斷的在價值不菲的西裝褲蹭來蹭去,但無論他怎麼擦手上的汗水依舊和水龍頭似的不斷的冒出。
“卡”
楚軒見此情況,歎氣,再這麼下去等一年他也調整不好心緒。
直接就打開門走了進去,“媽,我們回來了。”
見到兒子竟然開門進去,心裡慌得和萬匹馬兒策馬狂奔的厲爵瞬間目眥欲裂。
這小子,要害死他老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