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四個小孩兒出去散步,找大院裡小夥伴兒們玩耍。
戰銘城回房間寫材料。
虞晚晚去廚房找還在收拾的李姐。
和她說了一下,何團長想找她照顧孩子和產婦的事情。
李大芳卻是看向虞晚晚,小心翼翼的問:“晚晚,你想我去嗎?”
虞晚晚詫異,“你怎麼會這麼問。”
“那個何團長,級彆比戰同誌高,我不去,會不會給你們惹麻煩?”
李大芳有些忐忑的問。
“當然不會,李姐,我們沒把你當人情。去不去,想不想去,都是你自己決定的,任何人不能左右你的決定!隻是因為何團長提了,我才過來問問你,不是說非要你去。”
麵對虞晚晚的坦誠,李大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不起,晚晚,我……”
“李姐,你沒必要和我道歉,咱們倆有什麼說什麼。何團長那兒,你不想去,我們也會回絕他!”
都不用找理由。
實話實說就是了。
本來她現在也需要李大芳幫忙照顧果果。
李大芳鬆了口氣,她挺喜歡虞晚晚這兒的。
“我不想去。”李大芳說。
“那好,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虞晚晚和李大芳說了幾句話,就去房間找戰銘城了。
“李姐不想去。”虞晚晚開口。
戰銘城:“我知道了,明天和何團長說。”
虞晚晚:“好,你慢慢寫,我先不打擾你了!”
戰銘城指著自己旁邊的空位置,“不打擾,你就坐我旁邊。”
虞晚晚真按照他說的坐他旁邊。
看他寫字。
戰銘城字……嗯,怎麼說呢,不醜,但也不好看。
就像那種上了年紀老頭寫的字。
虞晚晚越看,越想笑,沒忍住,還真笑出了聲。
“怎麼了?字太醜了?”戰銘城扭頭看向她。
虞晚晚搖頭,“不醜,不醜,好看。”
戰銘城自然不信,她臉上的表情都給出了答案了。
戰銘城撕了一張白紙給她,“你也寫,我向你學習。”
虞晚晚:“寫就寫!你的筆給我。”
戰銘城將筆遞給虞晚晚,虞晚晚看了一眼,“這不是我送你的那支筆嗎?”
筆帽上,還有博士的標。
戰銘城大方承認,“很好寫。”
平時隻有寫總結材料的時候,戰銘城才舍得用這支筆。
虞晚晚想到這支筆的價格,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但很快,她就理直氣壯的說:“我不是給你又買了一支英雄牌的鋼筆嗎?比我大哥那支還貴三塊,你沒看到?我放你櫃子裡了!”
想到什麼,虞晚晚趕緊說:“不會是忘在之前的家裡了吧!”
“沒,我帶著的。”
戰銘城回去,就發現那支鋼筆了。
因為那抽屜是平常虞晚晚給他放零花錢的抽屜,所以他自然知道是送給他的。
“那你怎麼不用?”虞晚晚好奇。
要知道,她送戰銘城第二支鋼筆,筆頭可是黃金的。
以後筆壞了,把筆頭拆下來,還能賣錢。
就是黃金的純度不太夠。
“這支就挺好。”
第一次得到的禮物,總是比較珍貴的。
虞晚晚和戰銘城不一樣,她就喜歡用好東西。
握著鋼筆,虞晚晚唰唰唰寫下幾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