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戰銘城戰勝一切力量,勇敢前行。
“好了!”
虞晚晚的字,一如既往地有她自己的特色。
哪怕是戰銘城早已經見識過了,仍舊要說一句特彆好。
“還沒落款!”他說。
虞晚晚嘟囔了一句,“麻煩”,卻還是乖乖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心耍他,在寫完自己名字之後,她又加了四個字——老婆大人。
寫完,她得意洋洋的看向戰銘城,大有這可是你讓我寫的,不喜歡也不能怪她。
但是出乎虞晚晚意料,戰銘城拿過她寫的字,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等到墨跡乾了之後,放進了他時常翻的一本軍事書籍裡。
虞晚晚挑眉,“不生氣?”
戰銘城笑了,“高興還來不及。”
虞晚晚:“什麼嘛,還以為你要生氣,讓我重寫。”
戰銘城很冤枉,他就不是那種人。
“我沒有,我不會!”
虞晚晚單手撐著下巴,身子半歪看著他,“快寫,太晚了,天都要黑了。”
“好!”
戰銘城寫了半小時的材料,虞晚晚就陪了他半小時。
等他寫完了,虞晚晚伸了個懶腰。
“寫完了?”
“還沒,明天繼續。”
戰銘城現在也乾不了彆的,每天就寫寫材料,反正都是和軍事有關的。
當然,也有和思想有關的。
一個軍人,不可能隻專注軍事,思想上同樣不能懈怠。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那幾個小的回來沒。”
作為媽媽,虞晚晚有操不完的心。
哪怕有李大芳在也一樣。
她走出房間,四小隻剛好回來。
各個滿頭大汗,跟從水缸裡撈出來的一樣。
虞晚晚:“天啊,你們去乾嘛了?這麼多汗!”
“我們去玩了,媽媽,可有意思了!”小寶嗓門很大。
虞晚晚知道他們小孩兒玩遊戲,又是跑,又是跳的。
偶爾加一些角色扮演,也就是官兵抓土匪那套。
這麼一想,出這麼多汗,不稀奇了。
不過總是這樣也不行,她得燉點湯,給孩子們補補。
“先去洗澡,洗完澡,媽媽再教你們幾個字,學會了,就去睡覺!”
玩歸玩,功課不能落。
這是虞晚晚一貫堅持的。
四個小孩兒齊聲應下。
第二天,戰銘城向和何團長說明身邊沒有保姆介紹。
本來何團長就沒有直接提李大芳,戰銘城這麼回答,也沒問題。
倒是第二天的時候,何團長告訴戰銘城,他已經找到了照顧妻子和孩子的保姆。
保姆年紀不大,但已經生育過孩子了。
他也檢驗過了,那保姆照顧孩子,還挺專業的。
也愛衛生。
說話也是溫聲細語,反正就是挑不出毛病。
聽何團長這麼說,戰銘城就放了心。
但他還是提醒何團長,要多陪陪妻子和孩子。
中年得子,已經是不易。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他夫人。
生育最辛苦的始終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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