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宴霜看到倒下的人影嚇了一跳。
聽到聲音後才發現這人竟然是李探長。
李探長從地上坐了起來,回頭看向宴霜,尷尬地笑了笑,“嘿嘿,金先生,咱…咱們又見麵了。”
宴霜奇怪地問道:“李探長,你怎麼在這裡?”
李探長撓撓頭,說:“…我沒地方住,本來想坐在你展館門口湊活一宿,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說完,李探長凍得哆嗦了一下。
宴霜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趕他走,隻能說道:“那你進來吧。”
李探長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謝謝!”
看著李探長,宴霜也煩惱起來,他這裡也沒地方給他住啊。
李探長似乎看出他的苦惱,連忙說道:“我睡地板就行,你不用管我。”
宴霜看了眼泛著冷光的地板,這大冬天的躺在透心涼的地上睡一宿,明天保準要生病。
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會讓李探長住那間秘密房間。
他歎口氣,思索再三,上樓走進秘密房間,抱出一床被褥,下樓交給李探長。
“這有一套被褥,你先用著。”
李探長接過被褥,笑道:“謝謝,那你怎麼辦?要不我跟你一起…”
宴霜擺擺手,“不用了,我…我還有。”
“哦…”李探長看著他,眼神閃了閃。
宴霜轉身上樓。
李探長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斂下笑容,若有所思。
李探長在展廳的空地上鋪開被褥,躺在上麵,眼睛盯著天花板,心思卻飄遠了。
他一直很奇怪一個現象,那就是宴霜走到哪裡,島田就會出現在哪裡,廣州是這樣,南京也是這樣,如今在上海還是這樣。巧合太多,這不得不讓他懷疑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聯係。
他時刻關注島田的舉動,中央特工總部收到密信,說日本人最近似乎有大動作,而主導人竟然又是島田。李探長跟島田是老對手了,再次被委派調查,因此島田一落地上海,他就馬不停蹄趕過來。
不過從今天的聊天來看,金宴霜和島田同時出現在上海隻是偶然,兩人似乎並沒有過多接觸。如果不是金宴霜深藏不露,掩飾得太好,那就是他的判斷有誤。
李探長皺起眉頭,實在想不通那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真的是偶然嗎?
他忽然想到剛才的情形,金宴霜明明隻有一床被褥,卻不讓自己跟他睡一起,難道是樓上有什麼秘密?
李探長立刻掀開被子起身,悄悄走到樓梯口,仔細聽樓上的動靜。
樓上安安靜靜,他想了想,脫下鞋子放在樓梯上,輕輕抬腳,慢慢上樓。
李探長輕手輕腳地來到二樓,看到二樓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的門縫處透出些許亮光,他猜測,金宴霜應該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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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悄悄走過去,站在大門旁邊,側耳聽裡麵的動靜。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裡麵什麼聲音都沒有。
李探長聽了一會兒,沒什麼收獲,就轉身離開了。
而房間裡,宴霜淡淡地看了眼門口,片刻後收回目光,重新看著手裡的照片。
此時,他的手裡正拿著兩張照片,一張是鵝黃色衣裙的慕幽笛,一張是夕陽下黃浦江畔的慕幽笛。
他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著她們。
最後,他轉頭看向那張環遊世界的願望地圖,再次陷入深深的悲慟中,無法自拔。
租界一棟豪華彆墅內。
剛剛踏進彆墅大門的島田,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麵色陰沉的京子。
“這麼晚還沒睡?”他隨口問道。
他目光一轉,看向京子身後筆直站立的兩名神情冷峻的男子。而這兩個人,他白天在橋上早就注意到了。
他突然臉色一沉,語氣嚴厲地質問京子:“他們是你派去跟蹤我的吧。”
京子毫不退縮地對上島田憤怒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道:“如果不派人跟蹤你,怎麼知道你至今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呢?島田君,你彆忘了,你的妻子是我,不是她!”
聽到這番話,島田心裡猛地一震。他忽然意識到什麼,驚訝道:“你調查過她?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麵對島田的質問,京子隻是輕輕一笑,但那笑容卻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她說道:“沒錯,很久以前我就調查過她,不管她是慕幽笛還是王素梅,亦或是現在的上原梅香,上原叔叔接納她,不代表她就是上原梅香。你和她的事,我一清二楚,隻可惜,中村那蠢貨辦事不力,派出那麼多殺手,居然沒能殺了她。”
“什麼?”島田滿臉驚愕,“你讓中村派人追殺她?”
京子不屑地反問他:“是又怎樣?”
島田衝到京子麵前,大聲吼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和她沒有關係,她並沒有錯。”
京子冷冷道:“你心裡裝著彆的女人,何況那個女人身份卑微,你說她有沒有錯?”
島田怒道:“你!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京子冷笑道:“我可以更不可理喻一些。”
島田立刻警惕道:“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彆動她!”
京子冷冷地看著他,半晌笑了笑,道:“你以為我會放過她?”
說完,她拿起茶杯用力扔在地上,啪的一聲,茶杯碎了一地。
京子不再看他,轉身離開客廳,而身後的兩個男人也跟著她一起上樓。
島田沒想到京子會遷怒於慕幽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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