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雄義走下酒窖後,看到酒桶後麵還躺著幾個人,看情形也是被慕幽笛一槍斃命。
他走過去,挑起地上的一團衣服,聞到上麵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道,想來是慕幽笛擔心槍聲會引起其他人注意,用衣服包裹住槍口,在開槍時做了消音處理。
嗬!不愧是頂級殺手。
島田雄義苦笑一聲,轉身朝鐵門走去。
走到鐵牢門前的時候,島田雄義發現那扇鐵門竟然上著兩層鐵鎖,這樣也鎖不住那個女人。
“開門!”
他沉著臉,命令手下打開鐵鎖。
手下立刻用鑰匙打開鐵鎖。
島田雄義剛走進去,就察覺到鐵牢的門後麵有個黑影。
他一回頭,就見一個看守人光溜溜著身體靠坐在牆根,昏迷不醒。
島田雄義蹙著眉頭,急忙吩咐道:“告訴門衛,一旦發現身穿看守服裝的人要出酒莊,一律攔下來。”
“是。”身後的手下立刻轉身離開。
一旁的手下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昏迷看守的脈搏,說:“少爺,他還活著。”
島田雄義揮揮手,“叫醒他。”
“是。”
手下用力拍了幾拍昏迷看守的臉,喊道:“醒醒......”
島田雄義環顧整間鐵牢,發現地上放著飯菜,不用想也知道,慕幽笛肯定是趁著看守送飯的時候,趁其不備將他擊暈,然後換上看守的衣服,喬裝打扮逃了出去。
果然,那個女人清醒的時候很難控製,隻有昏迷的時候才會聽話。
一旁,手下折騰了好一陣,才將昏迷的那個看守人拍醒。
看守蘇醒後,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島田雄義轉頭問他:“慕幽笛怎麼逃走的?”
緩了片刻,看守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答道:“少爺,我,我來送飯,她從後麵打暈了我,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看守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被扒了個精光,手槍也不見了,他頓時驚恐道:“她把我的槍也拿走了。”
島田雄義早就料到那個女人沒那麼容易對付,卻沒想到她能那麼輕而易舉地逃了出去。手裡有了武器,她就更難對付了。
不過酒莊前後門守衛如此嚴密,想來她還沒有機會逃出去,肯定還躲在哪個角落裡等待時機。
島田雄義趕緊讓人搜查酒莊,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吩咐完,他轉身離開鐵牢。
島田雄義走出廠房的時候,正好遇到前來看熱鬨的京子。
他立刻拉下臉,警惕地看著她,“你來這裡乾什麼?”
“我來看戲!”京子直言不諱道。
她冷笑一聲,說:“島田雄義,沒想到你把慕幽笛關在這裡,你也太差勁了,竟然連一個女人都關不住,也不知道內閣為什麼會重用你這種沒用的人。”
“你!”島田雄義原本就在氣頭上,沒想到這個女人還主動來觸他黴頭,他捏緊拳頭,忍不住拔槍,一槍崩了眼前這個礙眼的女人。
京子盯著島田雄義的動作,見他一隻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槍套。
她心下一陣忐忑,說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但她賭島田雄義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開槍射殺她這個皇室成員。
兩人僵持著,京子也識趣地沒再言語挑釁島田雄義。
島田雄義緊咬牙關,強忍著開槍的衝動,最終他還是強行壓下火氣,緩緩鬆開了手。
京子見此,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島田雄義知道眼下不能把她怎麼樣,不過來日方長,他總能找到機會治一治這個囂張的女人。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眼不見為淨,繼續帶人去搜查酒莊,試圖找出慕幽笛。
黑暗的夜空下。
酒莊圍牆外,一個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貓著腰快速地穿梭在酒莊的正門和後門,將酒莊團團包圍起來。
他們正是周宏儒安排的小販,還有宴淩安排的部分手下,總共三十餘人,跟著宴霜和李探長兩人潛伏在酒莊周圍,準備伺機展開救人行動。
相比於酒莊裡的上百號人的規模,他們才三十多個人,確實不夠看。
但不同於前幾次手無寸鐵的硬闖,這次宴淩提供了槍支刀具和炸藥,讓宴霜和李探長麵對島田雄義那群荷槍實彈的手下時,不至於沒有還手之力,隻能到處狼狽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