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吧。”方銅想了想“人家專門上門送錢,還把話說到這個程度,再不收就是不給麵子了。”
“另外,我們咋還?人都要進京城了,我們就是找到魏府,怕也見不到魏夫人。”
他做了決定,一家人也不多糾結。
真覺得不好意思,等以後再見麵,想辦法還魏庭些什麼唄?
彆的不說,係統說不準有調理魏庭身體的藥或者符籙呢?
“閨女啊,這黃金是感謝咱全家的,你看是不是得平分?”
方銅嘿嘿笑,抓著一個金錠子就要往懷裡塞。
方南枝眼疾手快摁住“是感謝咱家人,但不包括爹,彆忘了,是爹您惹的禍。”
方銅癟癟嘴,隻能鬆手。
這孩子,跟親爹計較什麼嗎?當爹的,誰沒有犯錯時候?
就不能小孩不計大人過嗎?
錢鳳萍見了忍不住好笑“這樣,娘做主,五個金錠,娘一個,彥哥兒一個,枝枝功勞最大,分三個。”
畢竟人是小丫頭救的嘛。
方南枝連連點頭,表示沒意見。
分好贓,不是,分好錢,方南枝抱著三個金錠子回屋藏起來。
她決定不往空間放,用來零花。
秦彥那腚,錢鳳萍代為收著。
一家三口聚在一塊用午膳,柴火燒的大米飯,上麵蓋一層蒜薹炒肉,配上一個一人煎蛋,還有涼拌的野菜,就很可口了。
方南枝抱著飯碗,吃的噴香。
等吃完,方銅才把小麥的事告訴閨女。
方南枝一聽,摸著小下巴“小麥黃疸病,又稱為條鏽病,這個我知道。本朝曾出現過四五次,多在淮南府、太原府、河北府一帶。”
“《齊名要術》記載,春多雨,易生黃疸。書上提過,當時一些地方有用過焚燒病株的法子,作用不大。”
她看的書是記載本朝雜事,提了一嘴。不是給爹那種,來自發展很高的位麵專門總結的農書。
“閨女,你的意思是,我們地頭發現了,可能就不止木山村,或者大王村有黃疸病?會涉及整個淮安府?”
方銅一下抓住了重點。
方南枝點點頭,但她隻是推測,沒經過“下午,我也去地裡看看吧。”
“最好找個衙門的人一起。”
方銅想了想“這事我來辦,你們娘倆在家歇會兒,我馬上回來。”
說完,不等母女倆問,他就跑了。
路邊順手買了兩包點心,方銅就晃悠到主街。
這條街商鋪最多,人流自然不少,一天到晚發生的小偷小摸的事就少不了。
方銅沒溜達多遠,就看到一隊巡邏的衙役。
“頭兒,天這麼熱,您還親自出來啊?讓小的們來轉兩圈不就行了?”
一個黑臉衙役,對著麵前身形高大的漢子討好。
陸捕頭嗤笑一聲“這才四月就嚷嚷熱,七八月你怎麼辦?”
“小的還不是心疼您?”黑臉衙役尷尬一笑。
“滾滾滾,老子要你個糙老爺們心疼嗎?”陸捕頭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