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在不遠處冷眼瞧著,不過,她是主家,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她拿了身衣裳,等季紅梅洗漱好讓她換。
此時,院子裡季遠遊和她爹季老爺臉色都不太好。
方銅是東道主,總是要安撫一二。
“沒事沒事,許是天黑不小心,多洗洗就好了,不過這姑娘年紀輕輕,這一下遭了不少罪,這家裡人隻能多留些心了。”
季遠遊皮笑肉不笑的點頭答應,季老爺沉著個臉,覺得丟了大人,轉頭看向季紅梅的貼身丫鬟。
“你說!到底怎麼回事?小姐去茅房,你為何不在身邊伺候!”
丫鬟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下!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可若是實話實說,之後還不一定要怎麼磋磨她,她隻能咬牙。
“老爺少爺,其實……其實我們小姐剛剛是去照顧秦舉人了!是秦舉人吐了,她去茅房倒他的汙穢物,才不小心掉進茅坑裡的!”
這話一出,還在當場的人神色頓時不對了,有人忍不住嘀咕出聲。
“這是怎麼回事兒?難道兩家有什麼想法?不然怎麼會讓著季紅梅去照顧秦彥?”
其他人沒說話,但也暗自交換眼神。
聽著隱隱約約的議論,方銅和方南枝徹底冷了臉,他們知道季家這是真打算不要臉了,就算賴也要賴上他們。
方南枝都快氣笑了:這是打算不結親就結仇啊!
季老爺瞥了一眼父女倆的神色,立刻假裝嗬斥丫鬟:“胡說八道!我女兒怎麼私自接觸外男?你要是敢憑空捏造,我回府就叫人將你發賣了去!”
丫鬟這下不但跪下,甚至還磕了個頭。
“奴婢真的沒說謊,秦舉人剛剛就在那個屋……”她指了指秦彥的屋子,又把頭低下,怕人看到她臉上的慌張。
“剛剛他人醉的不行,整個人都靠在我們小姐的身上,攬著她的肩膀,我們小姐扶他上床的時候,他、他還……”
這丫鬟也是個沒嫁過人的,讓她編排一些話,她也有些說不出口。
季遠遊雙目一眯:“還怎麼了?!”
丫鬟身體一抖,心一橫:“還摸了小姐的手!往她袖子裡摸!還說……”
“說讓我們小姐今夜就留在這兒,隻要跟了他,之後要帶她進京!”
這話一出,饒是跟方銅秦彥關係好的,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信的人自是不信,但也被嚇了一大跳。但凡腦子清楚的人都知道今日這事,不管真相如何,肯定是不能善了了。
“不會吧,這秦彥看上去,不像這麼放蕩的人啊。”
“你也說了,這男未婚女未嫁,看對眼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