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好狗。
天光大亮，方南枝用過早膳在院子裡溜達兩圈，就要回書房。
她最近在係統裡，研究蠱蟲。
沒錯，有個係統商城居然賣蠱蟲，但是不給養的方法。
此外，她在試探做交易位麵的倒買倒賣，從中間賺積分，到時候直接兌換藥物也行。
比如修仙位麵的辟穀丹很便宜，是一種讓人連續三天不用吃飯的低級丹藥。
但她大批量買了以後，可以去末世位麵出售，特彆受歡迎。
係統說末世位麵食物很匱乏，有人甚至是餓死的。
還有原始位麵有一些特殊的植物，比如三米高的花，據說能吃人，特彆危險。
可以賣給修仙位麵，他們有些修煉者，稱呼這些東西為半聖藥啥的，說有天然的靈氣。
彆說，這種倒買倒賣，賺積分挺快的。
秦彥也察覺了，為了更好摸索係統，他還幫著做了建議。
所以方南枝最近挺忙的。
她才要回書房，暗梅跑來了。
“小姐，太子殿下來了。”
方南枝一驚，這人不好好養病，怎麼還出宮了？
片刻後，她坐上一輛外表樸素的馬車。
“清衍，你身體好些了嗎？蠱蟲沒再活躍？”
清衍微微頷首。
“應該一直醒著的，但沒活動。”
方南枝順手給他把脈，然後蹙眉。
“你身體可有不適？”
“疼，密密麻麻從心臟開始擴散。”清衍很老實，一點不隱瞞病情。
方南枝眉頭蹙的更緊。
也就是說，太子現在無時無刻承受疼痛折磨。
但看他臉色，除了蒼白點，一點異樣沒有。
清衍見小丫頭幾乎把眉毛皺成“川”字了，忍不住伸出手，點在了她的眉心。
溫暖光滑的觸感，讓他心神一動，情緒激動，蠱蟲似乎動了下。
渾身更疼了，但他一點都沒表現出來。
對上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平靜收回手。
“無礙，我已經能適應了。”
人的忍痛能力是能提高的，清衍在這方麵本就強悍，加上意誌力強，他真不覺得有什麼。
方南枝卻嚴肅看他。
“清衍，你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心理疾病吧？”
“比如，喜歡受虐？”
書上說了，這樣的患者心理很扭曲的，不好糾正。
清衍麵色僵硬了一瞬，很認真道“沒有，孤很正常，是正常男子。”
都用上孤了。
方南枝半信半疑點點頭，覺得還是不要太刺激他。
先解決蠱蟲的事，再考慮治心理疾病的事。
“咳，你找我什麼事？”她轉移了話題。
“帶你去看熱鬨，散散心。”清衍鬆了口氣，淡定道。
出宮就為了看熱鬨？
方南枝一頭霧水，馬車出發，七拐八拐後，到了一處深巷。
巷子最裡麵的院子，門口圍了不少人。
“你個不要臉小賤人，敢勾引我男人！”
女子憤怒的聲音傳開，緊隨其後，是“啪”一聲。
她重重扇了衣衫不整的女人一巴掌。
“你彆打我娘，你個壞女人……”一個五歲的男孩，從門後跑出來，推了女人一把，護在娘親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