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官員或者官宦子弟,涉及某案,相關親眷得避嫌,不能參與。
但沒說親眷不能去乾彆的差事。
方金挑挑眉,沒反駁。
他也知道第二條純屬胡攪蠻纏,說出來就是為了提醒眾人。
為什麼前腳方金狀告寧王世子,後腳陳昊坤就要接手去西南的差事?
“說起來,少將軍和方金才是手足兄弟吧?”
殿前,三皇子突然開口。
方銀目光平靜對上他“算堂兄弟,我與三弟早就過繼出去,且被除族,關係不算親近。”
“血脈相連,怎能因過繼就斷了聯係,終究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啊。”
三皇子意有所指。
“本朝律法,第三百零五條,過繼承嗣,需與原親斬斷親緣,繼承養父母所得。”
方銀笑吟吟“三皇子平日還是要多學些律法,我聽聞太子五歲時就能全背誦下來了。”
三皇子臉色一下就扭曲了。
一個重病快死的廢太子,也配和他比?
就算清衍智力過人,手段果決,品行端正,出身為嫡,受父皇看中……
可他快死了!
沒有好身體,是當不上皇帝的。
方銀這個蠢貨,這時候還不知道站隊,等著以後被清算吧。
眼看話題要偏離,皇帝咳嗽兩聲。
“好了,這些私事不必拿到朝堂來說。”
清耀一咬牙,跪在大殿上。
“請陛下明察,臣與方金被殺案無關,臣願用寧王府的清譽起誓。”
“臣被誣陷事小,耽誤了朝廷大事就罪過大了,臣已經對西南一事有了規劃……”
皇帝聽罷,歎口氣。
“朕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西南一事交給你也放心。”
王繼來一聽,蹙眉,還想說什麼,正對上皇帝目光。
他一下明白了。
皇帝有意讓寧王世子去西南,到底是疼了多年的侄子,想給他戴罪立功機會吧。
“但你已經涉案,總要查清。”
“這樣吧,此去西南,你為正使,陳翰林、刑部左侍郎為副使,即日出發。”
“方金狀告寧王府一案,由刑部和京兆尹共同審理。”
皇帝金口玉言,定下了此事。
眾臣工再沒了反駁的餘地,隻是心裡很納悶。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要說皇帝信重寧王世子,為什麼案子要交到刑部?
要說不信重,西南的差事還是交給寧王世子了。
下朝後,皇帝散步到了慈寧宮。
很巧,寧王也在。
“見過皇兄。”
“不必多禮。”皇帝擺擺手,關心看向主座的太後。
“母後這兩日身體可好些了?”
“精神不少,多虧邢太醫調理。”太後笑的慈祥,讓宮人搬來椅子。
皇帝入了座“母後用的順心,以後讓他多來幾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