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預想之中,這個曆來在這種時刻總是要鬨的少女卻是並沒有過多的掙紮,隻是就那麼神色古怪地望了她幾眼後,就那麼任由她抱著。
在此期間,那白衣翩翩的“公子”隻是回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竹林,隨後就那麼抱著懷中佳人漸行漸遠…
…
那處已經被白色水霧給籠罩的戰場之外的一處竹林之中。斜照而下的日光在墨綠竹葉上碎成磷火般的斑點,不均勻的灑在地上。七名灰衣人伏在積滿腐葉的土坑裡,為首者正靜靜盯著極遠處那道赤色的嬌軀。
在見到對方於他而言無比拙劣的演技之時,他仍是不太放心。
倘若這來曆奇怪的家夥還有一戰之力,她身邊那頭飛龍可不是鬨著玩的…
早在那艘小船被打翻之時,他們便趕至了此處,在見到那襲白衣四周當真沒有配備護衛之時,不由心下駭然。
不得不說,作為此次必將震動朝堂的行動首領,他真的很謹慎。
謹慎到即便那赤發小女孩被困於白霧禁製中也沒有著急出手。
在他眼中,隻要那個鮫人殺掉了明麵上一路護衛至今的那個女孩,那麼便是白衣暗中有人保護,便也不得不現身了。
便是女孩最後真的贏了,他們也依舊可等在鷸蚌相爭之後再漁利。
可當見到那赤發女孩幾乎是一個踉蹌下被白衣攙住時,他真的心動了。
“一四六,你們負責解決那個女孩。”
“剩下的盯死目標,動手!”
隻是在他低聲下令後,七道人影便化作了飛射而出的利箭,呈完美的弧形包抄而去。
他們要做的,是一擊必中。
多年的磨練,長久的拚殺,他們的腦子裡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遵從主子的命令。
而從戰力上來講,七個七段,便是放眼整個天下,恐怕也再湊不出這樣一群殺手了。
可是…
僅僅一個眨眼,其中兩人的頭顱就已是高高拋起。
為首之人當即發覺到了那股淩厲的殺機,大喝一聲:“有埋伏!!”
可那又如何呢?
話音還未落,他與臨近的兩人的頭顱也是被徑直斬下。
最後兩人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便是見到了這有如鴻溝一般的差距,依舊是不減前衝之勢,心中所想的仍是勢必要衝出這片竹林,殺向那個背朝他們的白衣。
可隨著一道青色寒芒再度一晃,最終從那片晃悠著的斑駁中出去的,隻有一個不斷咕嚕咕嚕的染血頭顱。
“鏘!”
在一聲乾脆的收刀聲之中,那柄始終沒叫人看清的刀已是回到了鞘中。
一個頭戴鬥笠之人隻是在陰影中靜靜看了一眼抱著赤發女孩的那個背影,隨後身形一晃後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