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鈺那看似纖弱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腳狠狠悶在臉上,男人隻覺得自己的鼻梁骨在一聲令人牙酸的“哢嚓”聲後斷了。
劇烈的酸澀和難以忍受的劇痛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他的整個頭顱,眼前一片發黑,金星亂冒。
當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鮮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他破裂的鼻腔和嘴角洶湧而出時,劇烈的疼痛甚至刺激得他的淚腺失控,眼淚混合著血液狼狽地淌下,發出痛苦的嗚咽和抽氣聲。
反觀x噴,在以高效拿下並確定那兩隻被男人放出的精靈徹底失去威脅後,它才邁動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徐鈺身後。
那燃燒著青焰的龐大身軀如同最忠誠的侍衛,投下的陰影將徐鈺和地上哀嚎的男人完全籠罩,龍瞳中冰冷的殺意與訓練家如出一轍。
事到如今,極致的疼痛和恐懼反而讓男人扭曲地冷靜了下來。
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怨毒地掃過角落裡那個如同死狗一樣、早已被徐鈺嚇破膽的扒手邁爾斯,眼中閃過一抹遷怒的狠戾。
隨即,他看向步步逼近,眼神依舊冰冷徹骨的徐鈺,竟然咧開一個混合著血液和殘忍的冷笑。
“咳…咳咳…小婊子…你…你知道老子是誰的人嗎?”
他聲音嘶啞破碎,卻帶著威脅,“老子背後…可是‘毒蠍幫’!你動了老子…”
“就等著被無窮無儘的報複吧!像你這麼大的小屁孩…就算有點本事…將來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肯定沒用!”
說到這裡,他似乎找回了一點底氣,眼神變得下流而淫邪,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徐鈺因為共鳴模式戰袍下擺較短而露出的那雙白皙筆直的腿和赤裸的,沾了些許灰塵卻依舊玲瓏的玉足,用極其陰沉的語氣繼續說道:
“知道…知道我們都是怎麼對待那些不聽話的、有點姿色的年輕女孩麼?”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像你這樣的…肯定就是先喂上最新型的毒品…讓你欲仙欲死…離不開那玩意兒…然後就直接拉去最下等的窯子陪客…直到你被徹底玩爛…咳…”
汙言穢語如同毒蛇吐信,試圖用最下作的方式恐嚇、侮辱徐鈺。
然而,他沒機會說完了。
徐鈺的眼神甚至沒有因為他的汙言穢語而產生一絲波動,裡麵的冰寒反而更盛。
在他最後一個惡毒的音節尚未完全吐出時,徐鈺那剛剛落地的赤足再次如同閃電般抬起。
這一次,是自下而上,足尖繃直如刀,帶著淩厲的風聲和毫不掩飾的殺意,精準狠辣地猛地踹在了他的下巴上。
砰!!!
“呃啊——!!!”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混合著骨頭錯位甚至可能是碎裂的可怕聲音。
男人的下巴遭受重擊,頭部猛地向後仰起,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喉嚨裡發出的、被強行打斷的嗬嗬聲。
他整個人被這一腳踹得再次向後翻滾了好幾圈,最終如同破麻袋般狠狠砸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腦袋一歪,徹底昏死過去,滿臉鮮血,模樣淒慘無比。
世界,終於清靜了。
也正是在此時,倉庫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風速狗特有的、帶著焦灼的低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