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鈺是誰?
她可是經曆過玄天門那些藥效更為詭異刁鑽的古代迷香、迷藥洗禮的人。
她的身體對這類麻醉、致幻物質早已產生了相當程度的抗性。
這毒蠍幫的藥劑雖然厲害,能讓她瞬間失去對身體的大部分控製力,意識陷入模糊,但想要讓她像普通人一樣徹底昏死過去幾個小時?還差得遠。
實際上,在被運往這個巢穴的顛簸路途上,徐鈺的意識就已經開始逐漸從藥力的泥沼中掙脫出來,恢複了部分清醒。
她一直緊閉雙眼,調整呼吸,完美地偽裝成深度昏迷的狀態,就是為了被直接送到對方頭領的麵前。她的計劃很簡單,也很直接:擒賊先擒王。
隻要製住那個發號施令的家夥,不僅能化解自身危機,說不定還能順勢端掉這個該死的毒瘤窩點。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在她的視角看來,在扔進這個房間後,那個聽起來像是頭領的、被稱為“格羅夫”的男人,雖然言語齷齪,目光令人作嘔,但卻出人意料的異常謹慎,並沒有因為周邊都是他自己的人而立刻靠近她,反而派了幾個女人來給她“換衣服”。
這無疑打亂了徐鈺的算盤。
她原本打算等格羅夫靠近到一定距離時,再暴起發難,力求一擊必中。
現在房間裡多了幾個無關的女人,動手的變數就大了,很可能打草驚蛇。
於是,她隻能繼續忍耐,像最耐心的獵人一樣,等待最佳的時機。
她暗中積蓄力量,爭取擺脫迷藥帶來的麻痹和無力感,同時儘全力感知著周圍的環境、人數、以及格羅夫的位置。
她感覺到格羅夫似乎暫時離開了房間。
…
但緊接著,她就感覺有人靠近了自己,然後……一把冰涼的剪刀,開始小心翼翼地剪開她的衣服。
徐鈺心中暗暗皺眉。這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冰涼的金屬刀刃時不時蹭過她的皮膚,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她必須全力控製住身體的自然反應,保持放鬆和昏迷的狀態。這比對抗麻醉劑還要耗費心神。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這尷尬的過程快點結束。
然而,事情的發展再次偏離了她的預期。
那個拿著剪刀的女孩,在剪開她上衣後,竟然……停手了?
然後……一隻微涼、帶著細微顫抖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貼上了她的小腹!
徐鈺的內心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什麼情況?!
不是說好了換衣服嗎?!
怎麼還動上手摸上了啊喂?!
那指尖的觸感清晰無比,帶著一種好奇的、甚至是……著迷的撫摸意味,開始在她腹部細膩的肌膚上流連,甚至還微微施加壓力,仿佛在感受她肌肉的彈性和皮膚的觸感。
徐鈺的身體瞬間就繃緊了!
一種混合著羞惱、尷尬和極度不適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她這輩子都沒經曆過這種詭異的情況。
被一個陌生同性在假裝昏迷狀態下如此觸摸……這簡直比直接跟那個紋身壯漢和侏儒加起來再打一架還讓她難受…
她強大的意誌力再次麵臨嚴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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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死死壓抑住身體本能的抗拒反應,肌肉因為極度克製而微微顫抖。更讓她崩潰的是,在她的感知中,自己那因為鍛煉而緊實平滑的腹部肌膚,竟然在那輕柔又持續的撫摸下,不受控製地開始微微發熱,甚至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女孩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麻癢和戰栗。
那感覺……太奇怪了…太磨人了!
她快要忍不下去了…
終於,當那指尖的探索似乎變得更加大膽,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讚歎的輕歎時,徐鈺的忍耐就已經幾乎達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因為這種詭異的刺激而露出破綻,或者……先一步因為羞憤而失控。
再忍一忍..,徐鈺,再忍忍,她應該很快就要玩夠了…
可就在徐鈺內心微顫著打算拚死裝下去時…
女孩的手指卻恰巧在此時又一次輕輕劃過她敏感的腰側———
“嗯……”
一聲極輕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和一絲實在無法忍受的嚶嚀,終於衝破了徐鈺緊咬的牙關,逸了出來。
聲音發出的瞬間,她根本來不及思考更多。
幾乎是出於本能,也是基於對當前形勢的判斷,她立刻行動,控製住這個眼前這個唯一的變數。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那迅如閃電的一幕:
她猛地坐起,不顧身上幾乎破碎的衣物,一手捂嘴,一手扼喉,將那個被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的女孩死死製住。
冰冷的剪刀,就落在她的手邊。
徐鈺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著身下女孩那雙充滿驚恐和淚水的眼睛,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原本打算對付格羅夫的突襲,沒想到先用在了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身上….
特喵的…
彆這麼看我啊!我比你無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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