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狙射樹梟被流氓鱷那記恐怖的咬碎結合摔投狠狠砸入地麵,巨大的衝擊力揚起的濃密煙塵如同灰色的幕布,再度將場地中央完全吞沒,也瞬間吞噬掩蓋了狙射樹梟的身影。
一時間,場邊忽的炸開了鍋。
“剛剛那個…是什麼?!”
一個訓練家聲音顫抖,指著場中尚未散去的煙塵,臉上寫滿了驚駭,“那、那個流氓鱷…它蛻皮了是吧!?我可不記得流氓鱷有這種特性或者能學會類似的技能啊?!”
隨後,他又急忙搖了搖頭:“不不,說到底,這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技能嘛!?”
另一個見識稍廣的訓練家也陷入了混亂,傳統的技能知識在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還有剛剛那地刺!那是什麼技能?尖石攻擊?還是大地之力?可那個發動速度和反饋也太快了吧?!幾乎是抬手就出現了那麼粗壯的地刺?!”
“…”
“唔哇啊!!不得了不得了啊!”
接下來場邊響起的,更多的則是純粹被這暴力美學與未知力量所震撼的驚呼。
刹那間,騷動聲、驚歎聲、質疑聲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席卷了整個決鬥場,先前的輕視與嘲弄早已被圍在決鬥場周圍的眾人拋到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對未知力量的敬畏與對局勢瞬間逆轉的震驚。
然而眼下,正處於這片躁動旋渦最中央的兩位少女卻仿佛置身於另一個靜謐的世界。
她們的感官以及全部心神,都牢牢地係在了那團遮蔽視野的煙幕之上,現下外界的喧囂根本無法影響到她們分毫。
“!!”
徐鈺淡黃色的瞳孔微微收縮,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與流氓鱷的精神連接以及對腳下大地那微弱波動的感知上。
“看”不到裡麵情形的葉瀾則抿緊嘴唇,烏黑明亮的眼眸死死盯著煙塵,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弓弦,一邊等待著夥伴的信號的同時,也警惕著任何可能從煙塵中發動的突襲,以便給出能夠支援到自己精靈的指令。
也恰在葉瀾的身軀因為極度專注而微微下壓,重心前移的瞬間———
嗯?
徐鈺的腳底,通過流氓鱷與她共享的那份對大地的微妙感知,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晦,卻快速逼近的震動。
那不是來自煙塵中心,而是以一種迂回的、貼地的、極其迅捷的方式襲來。
自發地發起攻勢了麼…
“來了!”徐鈺的警告如同本能般在流氓鱷的腦海中炸響。
幾乎就在這心念傳遞的瞬間,根本無需徐鈺再做任何具體指令,早已在精神層麵與訓練家達成完美同步的流氓鱷那龐大身軀已然做出了反應。
伴隨著它粗壯的後肢猛地發力,整個赤黑身軀沉肩下壓,流氓鱷那覆蓋著嶄新鱗片的右前爪之上,狂暴的龍係能量瞬間沸騰、凝聚、延伸,化作一隻猙獰的幽綠色龍爪虛影,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朝著身體左側空無一物的前方,悍然揮出。
“鏘———!!!”
刺耳的能量碰撞聲驟然響起,衝擊造就的餘波頃刻間掀開了煙幕的一角,令兩邊的訓練師得以親眼見到兩隻精靈的狀態。
幽綠色龍爪揮出的軌跡上,一道綠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煙塵的邊緣以一種近乎貼地飛行的詭異角度疾射而出。
來者正是狙射樹梟,它顯然並未被剛才那沉重的一擊徹底擊垮,反而利用煙塵的掩護和自身卓越的潛行能力,發動了絕地反擊。
此刻,它的雙翼邊緣凝聚著鋒銳的葉刃翠光,顯然是意圖從流氓鱷的視覺死角發動致命一擊。
然而,它這誌在必得的一擊,卻被流氓鱷那仿佛未卜先知般的龍爪精準無誤地攔截了下來。
“呲呲….!”
幽綠的龍係能量與翠綠的草係能量在相互角力之間不斷微顫、侵蝕、碰撞,從中產生的衝擊波再度將周圍的煙塵吹散了一圈。
“哦哦!這是!”
場邊一個角度剛好的人不由發出驚呼。
下一刻,雙方同時驟然發力,緊接著兩個身軀都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後滑退。
流氓鱷沉重的身軀在地上犁出淺溝,狙射樹梟則靈巧地幾個後空翻,輕盈地落在了不遠處,雙翼微張後又收攏到身體兩側,警惕地望著那個如今已經渾身毫無破綻的獨眼鱷魚。
塵埃緩緩落定,終於完全露出了場地中央那片狼藉。
抬眼望去,一個淺坑,以及散落的木石碎片不均勻地分布在一鳥一鱷之間。
而對戰的雙方,雖然身上都帶著明顯的傷痕,喘息聲也清晰可聞,但它們彼此對峙著,眼神凶狠而專注,氣勢竟似乎……重新回到了比賽才剛剛開始的均勢局麵。
“哦!狙射樹梟沒事麼!?”場邊有人驚喜地喊道。
“剛剛那一下反擊,好快啊…而且,那隻流氓鱷是怎麼預判到的?它明明沒有回頭看啊!”更多的人則對流氓鱷那神乎其神的預判攔截感到不可思議。
觀戰的人們欣喜地發現這場戰鬥並未因一次重擊而結束,反而進入了更加凶險、更加考驗訓練家與精靈的白熱化階段。
葉瀾的狙射樹梟用行動證明了它的強大和頑強,而徐鈺的流氓鱷,則展現了它在體會大地之力後所帶來的超乎尋常的戰鬥方式。
…那麼…
妮莫難以遏製地翹起嘴角。
“究竟哪邊會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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