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宿舍裡,時間仿佛被拉長。窗外月色流淌,卻在厚重的窗簾阻隔下隻剩朦朧微光。
徐鈺陷在柔軟床鋪與美納斯冰涼鱗片構築的囚籠之間,低血壓帶來的虛弱感讓她的每一次的掙紮都像是撥動深水,顯得細微而徒勞。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帶狀鰭的邊緣不斷增大按住自己嘴唇的力道。
壓迫的同時更是帶上了某種帶著警告意味的封緘。
更讓她無措的是身軀上傳來的觸感。
美納斯修長軀乾的一部分以某種巧妙的角度,切入兩條修長之間,帶著鱗片特有的光滑與不容忽視的存在感,緩慢地、持續地施加著壓力。
而另一段身軀則環過她的腰際,若有若無地蹭過她前邊那略顯單薄睡衣的布料。
那不像攻擊,更像某種標記領地般的裹挾,帶著水生生物特有的涼意,卻又在反複中逐漸暈開一片令人心慌的灼熱。
“唔…嗯……”
壓抑的輕哼還是從被禁錮的唇邊漏出。
徐鈺偏過頭,試圖避開那過於親密的接觸,身體卻因為這異樣的過電感和虛弱而微微發抖。
呼吸無法控製地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與身上纏繞的力道形成無聲的對抗。
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滾燙,一定紅得不像話,可箍住她的力道沒有絲毫放鬆。
混亂的思緒裡,除了羞憤和無力,竟荒謬地閃過一個念頭———她第一次如此後悔,沒有堅持將先前因為戰鬥而需要留在精靈中心觀察一晚的流氓鱷和仙子伊布留在身邊。
至少…至少仙子伊布在的話….
但這個念頭很快被身體更直觀的感受淹沒。
美納斯似乎並不急於做更進一步的“懲罰”,它隻是這樣纏繞著,研磨著,用身軀的每一寸線條感受著身體內軟玉的顫抖與升溫,那雙在昏暗中也依舊明亮的玫紅眼眸,始終靜靜凝視著徐鈺慌亂閃避的側臉。
“美納斯…唔…”
儘管聲音在被封口的情況下顯得模糊而沉悶,但徐鈺相信對方一定能聽明白。
“彆…”
…
徐鈺總覺得說出這句話,就是在變相的徹底承認自己的失敗。
可她是真的不想在讓對方繼續下去了。
於是,耳尖紅透的她隻能認命似的閉眼,用自己愈發脆弱軟糯的聲音說道:
“我不想要這樣…求你了…”
…
可她卻不清楚,當這句話在那個少女眼中氤氳彌漫之時以這種口吻說出時,究竟有多容易讓對方徹底失去理智…
隻是那聲音傳出的瞬間,美納斯的身軀就不由自主地一頓。
做為迄今為止唯二和徐鈺締結了靈魂最深層次連接的精靈,它當然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具身體的變化。
當小鈺和係統一同脫離之時,它便感受到了。
先前,徐鈺的急躁、盲目以及消極全都被它儘數收入眼底。
但它不會去強行控製,因為它知道對方需要發泄。自己隻需要在小主人走上歪路之前拽住韁繩即可…
可那中間出現的冒犯與詆毀,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如今,它當然知道眼下的這具軀殼裡完全是自己渴求已久的那個靈魂,是完全排除了外部影響,最接近當初收服自己的那個存在。
而現在…她真的“認輸”了麼…
月色之下,隱藏在那雙異色的眼眸中異動的光芒愈發強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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