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緩慢而持續的糾纏並未升級為更粗暴的攻勢,卻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心神俱亂。
冰涼與灼熱交替的觸感透過單薄的睡衣,清晰無比地烙印在皮膚上,像是一種無聲的、精細的刑罰。徐鈺的掙紮越來越微弱,不僅是體力不支,更因為身體在陌生與強勢的作用下,正不受控製地背叛她的意誌。
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滲出,沾濕了鬢發。每一次那光滑的鱗片蹭過敏感的修長內側,不斷或有意無意地壓過胸前起伏,都讓她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嗚咽。
被帶狀鰭堵住的口中,呼吸沉重而燙人。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美納斯身上特有的、清涼的水汽與一絲淡淡的、難以形容的幽香。
美納斯似乎極有耐心。
它不再僅僅滿足於禁錮。
尾鰭柔軟的未端如同最狡猾的探索者,隔著輕薄的睡褲,
沿著她腰側的玲瓏曲線緩緩滑過,帶來一陣過電般的感覺。
環在她前麵的部分微微調整角度,讓更大麵積的…
帶著細膩紋路的鱗片,
貼著她因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之處,施加著穩定而充滿存在感的壓力。
“美,美納斯…停下….”
徐鈺終於忍不住,從被捂住的檀口中溢出不再猶豫卻斷斷續續的哀求,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
她試圖扭動腰肢躲避那惱人的尾鰭,卻隻是讓作用在肌膚上的感觸變得更加清晰。
美納斯沒有回應她,隻是兀自低下頭,將冰涼光滑的額側輕輕貼上了她滾燙的額頭。
那雙近在咫尺的玫紅色碧藍色眼眸,在極近的距離下,仿佛兩泓深不見底的潭水,裡麵翻湧著徐鈺完全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不容置疑的掌控。
有深切的擔憂被扭曲成的熾熱,還有一種近乎悲傷的溫柔。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
在自己造成的陌生感觸中掙紮、無措、漸漸失守防線。
知曉了對方今夜徹底打定主意不肯放過自己,徐鈺不由咬緊牙關,被束縛在頭頂的雙手死死絞住自己的手指,雙眼頗有些憤恨地盯著對方。
在見到那滿是怨念與嫌厭似的眼神後,美納斯纏繞的力道悄然收緊,將她宛若軟玉一般的軀體更密實地嵌入自己身軀構築的懷抱。
尾鰭的探索變得更加大膽,不再滿足於外側,開始試圖向更加隱秘探究,雖然隔著布料,但那堅決的意向和帶來的羞恥感,讓本來想著“就當讓狗啃了”的徐鈺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等…”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在美納斯刻意的刺激下,可恥地變…與柔軟,與她自己緊繃抗拒的意誌背道而馳。
這種背叛般的生理反應讓她更加絕望,溫熱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發和床單。
美納斯察覺到了她的淚水。
它纏繞的動作頓了一下,那不斷的…也微微放緩。
它伸出分叉的、同樣冰涼柔軟的舌尖,極輕、極快地舔去了她眼角的淚痕。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意味,卻又充滿了更深的占有與標記感。
然後它重新開始…,隻是這一次,似乎帶上了一絲更為謹慎,更具….誘導和明確性質的“攻略”。
“…”
那纖細的嬌軀隨著對方…而微微…,喉嚨裡溢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細碎氣音。
月光在窗簾縫隙中移動了一寸。
美納斯依舊靜靜纏繞著她,那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懷中逐漸放棄抵抗、被疲憊和複雜感覺…拖向昏沉邊緣的小主人。
它收回了自己的帶狀鰭,轉而用冰涼的吻部,極其輕柔地、一遍遍蹭著她的臉頰、脖頸,如同猛獸在確認自己獵物的氣息。
而也是在這時,徐鈺小腹上的,那個原本在交融模式下才會顯現在皮膚上的花紋,像是有呼吸般漸漸亮起…
夜還很長。
這場單方麵的…,尚未抵達終點。
徐鈺的意識在半是…、半是虛脫的模糊中浮沉,身體卻仿佛記住了某種被強行刻入的、危險的烙印。
而美納斯,這個平日裡最優雅溫柔的夥伴,正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在她身上書寫著屬於它的,沉默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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