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瞬,皇室之人,傷的傷,殘的殘。
巫蠻帝摟著倒地痛昏過去的太後,環視一圈,這才發現一直站在四周不知何時不能動彈的禦林軍與士兵,他緊閉雙眼。
雖然自己沒有明麵上的傷害夜鸞歌,但的確是他皇室不地道在先,背信棄義在後,他無話可說。
還有關於樂家通敵賣國被貶之事,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夜天國搞的鬼。
他錯信奸臣害良將,落到今日這般田地,屬實活該,睜開雙眼看向閻羽凰,視線轉向她身邊的夜鸞歌。
“夜小姐,這件事是我皇室對不起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讓你身邊的那位大人不要趕儘殺絕,關於你外祖一家,朕……會為他們平反。”
“平反?嗬,”夜鸞歌笑了,兩行清淚緩緩流淌。
“平什麼反?我的外祖一家被奸人所害,你連調查都沒有,直接就削了他們一家的官職,並將其貶為最下等的官奴。
“完全不顧他們世代祖祖輩輩為你巫蠻皇室鞠躬儘瘁,平戰亂,灑熱汗,血染殘刀。”
“你的一句話,我外祖母便顛沛流離,餓死在了破廟裡,我二舅小舅,被你的狗,打成重傷沒錢醫治硬生生的疼死了。”
“我外祖七十高齡,依舊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我十二歲的表妹因為長相漂亮,被夜錦柔那賤人賣去青樓,不願接客硬生生的被毆打致死,我二舅母小舅母因為兩位舅舅的死而承受不住打擊紛紛選擇自儘,吊死在自家十歲不到的孩子麵前。”
“你一句輕描淡寫的平反就帶過了?那麼多條逝去的人命誰來為他們申冤做主!誰給她們償還,你嗎?”
這一聲聲泣血之聲,一句句深入靈魂的質問,聽得不遠處一直觀望的幾人痛哭不止。
閻羽凰伸手摟住她的胳膊,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彆說了,接下來全權交給我就好。”
夜錦柔抹去眼淚,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下方走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讓開一條道路,見她徑直朝著角落走去,這才發現,幾個渾身臟汙,狼狽不堪的身影。
閻羽凰收回視線,轉頭看向巫蠻帝冷笑一聲,身子騰空而起,快速從自己的小世界裡拿出幾張符籙朝四周一揮。
唰唰唰——!
四張符籙分彆懸浮在東西南北四個方位。
緊接著,她雙手合十,十指極速捏指掐訣翻飛,旋即口中念念有詞,霎時間,閻羽凰的周身便被金光環繞,緊接著,她右手朝天一揮。
金光化作一條條細小的絲線進入四張符籙裡,符籙周身顫動,緊接著簌簌簌的就朝著四方飛去並很快就沒了影。
這時。
巫蠻帝以及所有欺辱過,謾罵過夜鸞歌的人,無論是百姓或達官顯貴,一律感覺到了心口傳來的灼燒感。
連忙低頭扯開衣襟一看,一抹黑色的火焰標誌立即便映入他們眼簾。
厄運之咒,她娘親教給她的一種術法,經過自己的改良後,比起之前的還更要恐怖。
顏色有深有淺,有淺淡火焰詛咒圖形之人,三年內便會厄運加身,萬事不順,無論走到哪都有諸多危險纏身,不會死,但也不好過。
火焰顏色深之人,生生世世厄運加身,死後也難以逃脫,不能輪回,即便僥幸輪回了,也厄運依舊伴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