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一些中咒之人,一臉驚恐的盯著自己胸口突然出現的黑色火焰。
閻羽凰收回手,雙腳落地,居高臨下的看著巫蠻帝:“一刻鐘後,若本尊發現樂家的冤屈還未洗脫,那便是你巫蠻國毀滅之時,人皇,你可要想清楚了。”
言罷,又看向他懷裡已經痛暈過去的太後以及下半身流血不止的巫擎,最後又將視線轉向奄奄一息的夜錦柔與麵容扭曲的夜天國身上。
“這幾個垃圾……本尊要讓他們以最沒有尊嚴的死去,”言罷,又轉眸看向巫蠻帝。
“是,”巫蠻帝渾身顫抖,敢怒不敢言的匍匐在地。
這時,四周看戲之人才警覺到什麼,連忙也跟著紛紛跪地。
閻羽凰冷嗤,轉過身子抬步來到夜鸞歌的麵前,銳利的眸子不自覺就柔和了下來。
“外……”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瞥見她麵前的老者與中年男人。
“孩子,老頭子在此,謝謝你了,”樂老爺子雙腿一軟,就要下跪,卻發現雙膝間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托舉。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閻羽凰。
“不用多禮,”頓了頓,又接著道:“你們是本尊外祖母凡塵的親人,無須多言。”閻羽凰麵無表情的開口。
“外祖母?”樂老爺子與樂敬矢同時一愣,滿臉的疑惑。
閻羽凰輕點頷首,轉眸看向夜鸞歌嘴角微微上揚:“跟我回去吧,外祖和娘親還在等您。”
夜鸞歌眼睫微顫:“你外祖……?”
“嗯,外祖這幾十萬年從未忘記過您,他一直在等您回歸,還有娘親,跟凰兒回去後,您會想起一切的。”
夜鸞歌笑了,原本一直漂浮的心,瞬間就平靜了下來。
閻羽凰轉身,思索片刻後右手一揮,一道透明結界瞬間將幾人籠罩。
“這個給你。”
一個乳白色的小瓷瓶瞬間出現在樂老爺子麵前。
見他滿臉的問號,閻羽凰又道:“你們的身體都虧空得厲害,這裡麵的丹藥能瞬間治愈你們的身子。”
頓了頓,右手一攤,一枚銀色納戒出現在手心,她也一並遞給樂老爺子。
“裡麵的財富,足夠你們樂家揮霍好幾輩了,還有一些殺傷力較重的武器,使用方法,待會兒本尊會以傳播的方式告知你,就當這是我外祖母孝敬你的,至於你們的冤屈,人皇會很快為你們洗刷。”
話落,纖細的手指輕輕朝著他額間一指,霎時間,一道金色絲線緩緩進入樂老爺子的腦海。
很快,腦海裡便閃現出如何契約納戒,手中瓷瓶裡的丹藥究竟是何物一一清晰的傳入他腦海。
樂老爺子瞪大雙眼,握住納戒與瓷瓶的手忍不住顫抖。
閻羽凰神情淡漠,瞥了一眼他手裡的納戒又道:“方法隻有你自己知道,拿著這些財富,離開這彈丸之地吧,這裡……不配你們樂家的付出。”
樂老爺子按照她給的方式用刀劃破手指將納戒契約後抬眼,對著閻羽凰又要雙膝下跪,卻發現,依舊有一股力量托住自己。
一時間,老淚縱橫,轉頭看向夜鸞歌,眸底全是不舍與欣慰。
“外祖母,我們走吧。”
夜鸞歌點頭,轉眸不舍的又看了看樂老爺子,最後默默轉過身牽起閻羽凰的手。
閻羽凰對著她笑了笑,又不忘對樂老爺子與樂敬矢揮出一道靈力。
“吾以九域神姬之名,親賜樂家諸祖輩,餘生災厄儘散,晦霧逢朝陽,永無侵擾,則,福壽綿長,世代相承,生生不息。”
話音剛落,樂老爺子與樂敬矢以及遠在破廟裡等待的所有樂家子孫,周身頓時被突如其來的金粒子環繞,緊接著又嘩的一聲散落並快速進入身體裡。
不消片刻,他們的額間,紛紛出現一顆金色米粒大小的祥雲圖騰。
“記住,福澤並非不能破解,一旦你的子孫作惡,那麼福澤便會自主破解,之後再做其他,便不會那麼幸運了,言儘於此,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