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說的有道理啊,既然不能戴,這首飾自己也不能心安理得接受,還是還給人家為好。
兩姐妹商議了好久,還是決定,下次去丁家的時候,把這玉手鐲還給丁媽媽。
又到了周末,丁媽媽打電話給阮四月,
“四月,你休息了嗎,我的店今天開業,你有空來看看嗎?”
手裡拿著人家昂貴的禮物,人家開店,哪有不去之理,
阮四月想來想去,空手上門總不太好,買禮物,也不知道買啥好,最後也隻能訂了幾個花籃,阮青梅聽說丁媽媽開店,也請了假跟著阮四月去捧場。
兩個人到了地址一看,嗬,好大的店麵,阮青梅睜大了眼睛,
“四月,丁媽媽品味不錯啊,可惜,咱買不起,都是奢侈品。”
阮四月看看著,隻覺得裝修高級,看那包,倒也看不出什麼好來。
不管怎麼說,今天來是捧場的。
阮四月訂的花送了來,原來門前就擺滿了鮮花,阿姨說,
“姑娘,你們還訂什麼花啊,來捧個場就行了。”
丁媽媽似乎朋友親戚不好,她一直忙著招呼人,看樣子,熟人都不少,而且都打扮得很高檔很入時,
阮四月一身樸素的衣服加純素顏,好像是個鄉巴佬,
幸那出水芙蓉般的臉驅走她身上衣服帶來的村氣。
阮青梅偷笑,
“你看你,我都說讓你好好打扮一下,你偏不,看吧,就你一個沒有化妝的。幸好你白,白得發光。”
阮四月看丁媽媽挺忙的,待了不久就要離開,丁媽媽卻直接拿了一個最新款的包包,讓店員包了,自己付了款。
阮四月納悶,這老板想要包,還要自己付款啊。
丁媽媽卻把包包遞給阮四月,
“四月,今天阿姨送你一個包,你不許推辭,你看我這忙得很,也沒有空一直陪著你,真感謝你們能來。”
丁媽媽的那些朋友不是白來看,那是真捧場,包包一個接一個賣,
但阮四月和阮青梅買不起,阮四月怎麼能再要她送的包呢。
“阿姨,這,我真不能拿”
阮四月手裡的玉鐲還沒能送返,這又送奢侈品包包,她阮四月不能要,她也不配啊,
以她的身價,就算背奢侈品包,也得被人認為是假貨。
她推,她給,兩個人推來搡去,其他顧客和朋友都圍上來了,
丁媽媽笑了,
“四月,你看,你這不是給阿姨麵子嗎,我這忙著呢,真沒有空在這裡和你打太極,今天就不說,改天,我請你吃飯。”
阮四月實在沒轍,眼瞅著,自己不接包包,都要影響人家的生意了,隻能說了幾句謝謝後,拿著包告辭。
一路上,阮青梅看了那個包,
“嗬真好,我要不是買那房子,這包我也不是背不起。”
說到房子,阮青梅又開始罵莊寒。
“那個王八蛋,近期準備把房子賣了,說要要那個女人回老家那邊買房結婚。
說最多給我三分一的房款,你說,我是和他鬨,還是就這麼認了?”
阮四月沉吟,
“鬨有用的話,還要法律乾什麼?你就不能起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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