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周通靠著自己的力量強行推動整個星球靈氣的流動。
失敗了。
不過,也成功了。
周通,通過那些在流動之後又重新陷入停滯的靈氣,了解到了真正想要做到讓這整個星球乃至整個世界的靈氣流動起來所需要做的事情的關鍵。
本來就誕生於天地和父神之血的他們,隻需要完成所謂的祭祀就好了。
隻不過,想要完成這一切,就需要將那曾經代表著天行有常的諸多天之意誌給喚醒。
“嘖~”
如果可以,周通也不想要將那所謂的天之意誌喚醒。
畢竟,上一個天之意誌的代言人可是親自下場算計了他們巫族,將他們巫族打成了罪族。
要不是,他們的存在某種意義上也影響了洪荒的流動,那個家夥說不定會直接親自下場殺死巫族的一切。
但是,地道已經複蘇。
天道如果還不能夠複蘇的話,世界失衡所犯下的過錯,也不是周通一個大巫所能夠承擔的。
因此,周通也隻能夠選擇通過選擇相應節點,有限地開啟天之意誌,至少保證地道複蘇在天道之前。
周通看著那在地氣升騰,人道祭祀之火升騰,無數生靈的祭品已經擺上這個名為泰山的祭台之上之後,他也是緩緩地頌唱起了古老的歌謠。
那並不是在傳唱天道。
而是在歌頌天道之前就已經溘然而逝的父神的歌謠。
周通一隻腳踏著地,一隻腳懸空的同時,身上那些他遊曆天下搜尋到材料後特製的諸多小鈴鐺開始隨著周通的跳躍響動。
於山巔找到,淋了不知道多少年酸雨,卻硬生生在機緣巧合之下為自己鑿出了七竅六孔的風鈴鐺在周通的跳躍之中招引著那曾經將天地都拉入絕跡的狂風。
隻是,那往日尋常人見了都要躲入山洞或者地窖的風暴卻沒有吹滅那人族的燧火。
那火光反而在燃儘周遭那些攀附在通往山頂的階梯之上的樹枝根莖之後借著風暴掀起了一次又一次的火浪,吞沒著周遭的一切。
與此同時,周通手中那由一隻即便是周通顯化真身,都敢跟周通齜牙的猛獸骨骼所鑄造的骨頭鈴鐺亦奏鳴。
隻是,沒有那般清脆。
骨頭碰撞之中所顯露出的那毛骨悚然的骨裂之音將那生於此,葬於此地,尚有形狀的那諸多野獸的屍骸儘數喚起,在這些家夥骨頭碰撞之中,駕馭著這些骨獸於山腳下硬生生堆疊出了一處骨骸葬場。
也是在這個時候,周通親下黃河、長江,取來四瀆之水,所鑄造的水鈴鐺招引風雨。
在那人族燧火所塑造的火海之上,硬生生引來了那天地之水,無根之雨。
落入這泰山之中,亦緩緩地撬動了那些因為無數年雨水衝刷和腐蝕而變得不成樣子的土石、金木。
周通單手握緊。
在重複踏地的同時,將自己的力量順著大地的傳導送入了所謂的土石、金木之中,將他們的結構儘數錘成了適合的大小的同時,周通伸手從腰間取下了兩個鈴鐺。
一者為木頭所製,但是,鈴鐺內的碰撞之物卻是金屬。
一者為金屬所製,但是,其中的碰撞之物卻是木頭。
二者敲擊的同時,或是清冽,或是沉悶的音色奏鳴的同時,引導著那因周通的意誌而生出了短暫的靈智的土木、金石也順應著周通的意誌慢慢地用自己的一部分將那坑坑窪窪的祭祀之道填補完全,直至他們的肉身損耗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