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那個爆炸案的犯人突然從監獄裡跑出去了,降穀你是去抓他的,但沒想到突發意外,人被炸死了,自己連帶著下屬也險些死在那,你下屬被炸暈,降穀你則是為了救他一時間沒注意,所以被戴上了這個東西?”
木南坐在安室透身邊,手時不時地去戳一戳那兩個透明瓶子:“這麼說起來,我剛才打暈的家夥就是你那個下屬啊,等回頭醒了還是要道個歉去才行。”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東西時總是會有種熟悉的感覺呢?
裡麵的液體挺好看的,但再想到這東西是炸藥,又好像沒那麼好看了。
安室透無奈地歎了口氣,又隨手抓住木南的手:“彆亂動,不然你會有危險的。”
聽到這話,木南抽出手後輕哼一聲,直接道:“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在這唄,我又不怕死。”
甚至對現在的她來說,活與不活完全就是靠著願望在吊著口氣罷了。
“彆說這話。”景光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隻當這是孩子的氣話。
畢竟已經不是以前了啊,現在的木南,也有活下去的想法,至少會為了大家而試著活下去的,這樣就好。
木南撇撇嘴躲過景光的手,隨後看向安室透問道:“所以,降穀接下來準備怎麼辦?就像我聽到的那樣,戴著這麼個炸彈去澀穀,然後和那個危險角色再來個近距離接觸?”
聽著木南這明顯怨氣十足的話,安室透有些無奈:“木南,我是警察。”
“可你是我哥哥!”很突然地,木南聲音一下子提高:“作為一個妹妹,我就是這麼自私,就想讓我哥哥平安無事怎麼了?再怎麼說,你也是先作為一個人,然後才是警察的。”
“身為你的家人,我會擔心你,可你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險,有時候甚至直接拚命,我明白你因為工作原因所以不可避免會這麼去做,但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心情?”
“明知道這件事有多麼危險,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可能再也都見不到你了,結果呢,你聯合其他所有人都瞞著我,是準備等到一切都結束了再告訴我結果?”
“組織的事情是重要,但是和你們比,那些又算得了什麼?我不需要隱瞞,我被所有人瞞著活到現在,身為我的家人,你們就不能對我更真誠一些嗎!天天說讓我有什麼事都和你們說,但結果你們自己首先就沒做到,這樣的話,那我以後也什麼都不告訴你們了!”
“為什麼不和我說啊!哪怕隻是一點點,我也希望可以幫到你們,我不想等收到你們死訊的時候才知道所有事,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察覺到,為什麼沒有儘可能去幫到你們,我不是需要保護的人,我也可以做到很多事的,你們就不能也依賴一下我啊!”
說到後麵時,木南聲音已經隱隱有些哭腔了,雖然沒有掉眼淚,但還是看得這兩個大男人十分心疼。
安室透伸手想要將人抱到懷裡,但伸到一半還是猶豫下,最後隻是摸了摸頭:“抱歉,這倒是我考慮不周了,沒辦法啊,作為家人,就是會經常把你當成那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子嘛,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家人陷入危險之中······這倒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了。”
景光緩緩呼出口氣,拍了拍木南的肩安慰道:“沒事的,至少還沒有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現在知道也不遲,說起來,謝謝木南你找到了我們。”
木南看了看這兩個人,輕哼一聲,直接彆過了頭,不過看樣子,應該是稍微消氣點了。
再想起景光剛才的話,安室透倒是有些好奇了:“想到來找人,我能大概猜到是因為直覺的原因,但是,木南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我要是沒記錯,這裡的安保係統還是很完善的,就算你化妝成一個員工進來,但現在是上班時間,那人應該在這裡才對,你到底是怎麼抓到人並到這裡來的?”
提起這個,木南稍微心虛了一下,視線默默已開:“也,沒什麼,我憑直覺到現場後,跟著現場的警車找到這裡的,然後感覺沒人後又摸了出去,路上打暈了那家夥,化了妝繼續往裡麵走,半路上遇到了那個戴眼鏡的人,感覺不對就跟了上去,然後就找到這裡來了。”
聽著木南這明顯刪減了絕大多數內容的話,安室透一時間都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明明是公安零組活動基地這種完全保密的地方,怎麼讓木南說得像是出門買吃的一樣簡單輕鬆?他都敢肯定,宮村樂在背後絕對沒少出力,以那家夥極度妹控的情況,她絕對是要做好萬全準備了才敢讓自己妹妹出門。
感受到安室透的眼神,木南撇了撇嘴,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降穀現在還好意思問我?要不是你們一個兩個都隱瞞消息,搞得我誰都聯係不上,至於一直找到這裡嗎?”
這次不說話的變成安室透了,畢竟這主意就是他出的,現在相當心虛了。
這時,他又再次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這個炸彈被觸碰的感覺。
他輕歎口氣,第不知道多少次抓住了木南的手:“都說彆碰了,很危險的,現在能拆這東西的鬆田不在,據說是因為有線索,所以直接跑到澀穀去了,本來準備明天和他彙合時讓他給拆了的,順便再分享下消息,現在看來,這個行程還要再改改了。”
說著,他看向木南,後又笑了笑。
嘛,也算自找的?如果提前告訴木南,不說彆的,現在木南肯定不會出現在這吧。
提起鬆田,木南終於是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了。
之前鬆田那家夥當著自己的麵組裝過一個差不多的模型啊!
這麼想著,木南思索片刻,直接伸手朝著炸彈上的某一處抓去。
安室透一愣,一時間倒是沒阻止她。
直到聽到“哢嚓”一聲,看著木南純手工扯下來的那一部分零件,再看看脖子上明顯已經能感覺到鬆了的炸彈,一時間人都有些懵。
零組的人在那看了幾個小時都是搖頭歎氣表示拆不開,木南你這弄了兩下就直接開了?甚至還是在暴力拆卸的情況下,依舊沒有觸發內部機關?!
不是,這是液體炸彈,不是玩具啊,木南你拆的這麼一臉淡定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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