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炸彈被拆開,房間內是長久地沉默。
木南隨意舒展了下胳膊,隨後看向安室透問道:“所以,接下來是要去抓住那個凶手嗎?那家夥叫什麼,最近都有做了什麼事?全部都告訴我吧。”
“哦哦,好。”
還能說什麼呢,以木南的性格,既然參與進來了,那肯定會一直堅持到底,此刻再隱瞞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
安室透緩聲講述著對於那個人的調查,以及最近對方都有做過什麼事,木南也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看她拄著頭聽得相當認真的模樣,一邊的景光莫名就想到些彆的。
現在的木南,好像以前晚上睡不著時,在一邊乖乖聽他們講故事的樣子啊。
隻是,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這麼想著,景光下意識伸手朝著那邊摸去。
感受著劉海被掀起,木南猛地一驚,下意識打開了對方的手。
等回過神時又連忙道歉道:“諸伏你沒事吧!被打一下肯定很疼,我看看!”
景光一時間沒有說話,隻是看了看自己的手後,直接攥住了木南朝這邊伸來的手。
“木南,你和我們說實話,你這幾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木南一愣,後又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現在景光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室透也是一愣,但想到景光很少以這麼嚴肅的語氣說話,便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開始觀察起了現在的木南。
怎麼說呢,並沒有什麼變化啊。
隻是擋住眼睛的劉海又茂密了一些,但孩子嘛,長頭發速度肯定快,似乎不是什麼大事。
但再想到剛才景光時被對方打了下才說出這話的,安室透便將目光放到了木南的那雙手上。
也沒有什麼變······不對,刀口呢?
雖然過去很久了,但安室透是記得的,木南之前有一次工作時不小心切到手了,所以左手上留下了一個刀口。
因為是仿製的,暫時沒辦法修複,木南索性就一直留著了。
難道是因為這個?
而此時的木南,看著景光認真的神情,最後也隻是輕輕一笑:“真沒什麼事,如果你說的是手,我遇到了我的家人,他幫我給手做了一定程度上的升級,所以會感覺有些奇怪吧,眼睛也是哦,已經全都換成新的了呢!”
景光微微蹙眉,總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但此刻木南的笑容和以前並沒有什麼不同,依舊是那麼容易看透。
現在她的反應,就是在說出這個消息時應該有的模樣。
可不知道為什麼,那種奇怪的感覺一直環繞在他的心頭,久久不散。
木南眨眨眼,後又笑了下:“諸伏可以先鬆開我了嗎?感覺有點痛了哎。”
景光猛地回過神,隨後收回了自己的手:“抱歉,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擔心你的情況。”
木南捂著嘴笑了笑,隨後擺手道:“安啦安啦,有什麼事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啊,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們可是說好不再互相隱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