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他人的手,周周漱了好幾回口,才將嘴裡的血氣洗淨。
“還是個小孩兒呢,牙都沒換完。”
婦人拾起細牙,笑盈盈的感歎著。
眉眼間柔和至極,半點沒有惡意。
她瞧了一會兒,又柔聲詢問周周。
“是上邊的,還是下邊的?我待會兒幫你丟了去。”
少年奇怪的看了婦人一眼,猶豫著回答。
“上邊的。”
“哦,那得丟床底了,”
婦人仍然捏著那顆牙齒,端詳半天還是沒按說的做。
“多好看一隻小米牙,留著吧。”
“……”
周周困惑的皺起眉頭,感到非常奇怪。
“你們是綁匪吧?怎麼…嗯……”
他詞窮了,但想表達的內容很清晰。
圓臉婦人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
“多可愛的孩子,他們怎麼忍得心?”
這話一出,周周的警惕瞬間拉滿了。
都是綁匪,怎麼還分起好啊壞啊來了,肯定是想哄騙他。
此時,年輕人放下茶盞,默然站立在婦人身後。
而婦人打量兩眼,也沒多說什麼,隻叫小鄧把人看嚴些,莫再讓人跑了。
“三嫂放心,我不是老癩痢那種人。”
等婦人一走,房間裡就恢複了寂靜。
周周靜坐了一會兒,總覺得嘴裡不得勁。
“你好,可以再給我一杯水嗎?”
“……”
年輕人沒說話,倒了一杯冷茶端過來。
他像是服侍慣人的,碗口剛好擱在周周唇上一些。
稍一傾斜,茶水恰到好處的緩慢流入周周口中。
“咕~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