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自然,但鄭益聽到了不禁擔憂。
鄭少年戒備似的瞟了房內第三人一眼。給周周遞了個慎言的眼色。
周周會意的點點頭,不再聊這個話題。
兩人把被綁之後的經曆對了一遍,才發現彼此遭遇大同小異。
都有被人威逼利誘,都有被強逼寫信。
隻是鄭益那邊沒有專人看守,隨意和其他囚徒一起關在下艙裡而已。
盤到最後,除了信中說辭,他們竟不知道更多有用的信息。
“怎麼辦啊?三兒。”
但凡有靠譜的人在,周周都會將大腦外置出去。
他坐在平躺的鄭益身邊,徹底忽略了被反捆在背後的雙手。
同時,也忘記了被割到一半的繩子。
等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小蓬已經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年輕人秉承著一貫的風格,行動多於言說。
縛手的麻繩被解開,又被重新綁上。
斷口剛好卡在繩結裡麵,看不出一絲端倪。
“藏好你的刀,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不知道傅生周把利器收在哪裡,但這並不影響小蓬給出提示。
頂著少年們狐疑的目光,他沉默的給二人塞上了布團。
多說無益,還是安靜點好。
這艘貨船上暫且保持著平靜,陵江城中卻是風聲鶴唳。
溯源索跡,鄭家杜家傅家竟一個都脫不了乾係。
“小小一個陵江,真是臥虎藏龍啊!”
杜家族人私底下和河幫勾結,狼狽為奸,長年欺行霸市。
鄭家人文風頗盛,倒沒參與到走私當中,隻是……窩藏了罪人。
而最了不起的就是傅家。
“傅伯父,真想不到,您還有這般來曆。”
囚牢外,莫震潮以一種奇異的眼神打量著傅老爺。
傅敖,敖土,屠敖,有意思。
“我和海江會,從未有過任何乾係。”
這句話,傅老爺說得釘嘴鐵舌。
但信不信,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傅生德彆院裡的一乾人等早就被下了獄,而傅府那邊還保留著最後的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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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的女眷們被聚在一起,不允許隨意踏出院落一步。
就算是周周名下的金玉苑,也是同樣的處置。
“到底是怎麼著了啊……”
槐花姨娘不停擦著眼淚,眼睛周圍已經紅成了一片。
上首的卓夫人木著臉,仿佛懸於深淵之上。
傅生德的事她雖知道一些,卻必然還有不知道的。
現在這個陣仗,怕還有天大的窟窿等著在。
她可憐的瑤娘啊,明明馬上就要出嫁了,怎麼就這麼不幸,被牽連到了呢。
卓夫人微不可察的看了眼女兒,心中充滿酸澀。
隻是再怎麼哀婉,她都不能表現出來。
大兒媳是個獨善其身的,隻顧自己小家裡的人。
槐花沒有主見,兩個女兒年紀又小,不省事。
她再不支撐住,這個家就要徹底亂了。
冷靜的卓夫人將六神無主的槐花姨娘打發去側廂房抄經,又叫瑤娘盈娘領侄女們回屋去。
至於她自己,則屏退為數無幾的下人,和木夫人商討應對措施。
“處微,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能做主的了,你有什麼想法,儘可以直說。”
“兒媳…兒媳擔心友仁友義他們。”
木夫人扯了扯嘴角,苦澀的低下頭。
男丁們另外在一處,和女眷們不通消息。
從未失去過對兒子們的掌控,此刻,木夫人心裡不免生出極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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