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怎麼來了?”有些發愣。
李豔見人窘迫些許慌張樣,有些得意,
“怎麼,不歡迎啊?我們三個一起過來陪你和鐘叔一塊過年,你這什麼態度?麻煩讓讓!”
三個姑娘強勢進了院子,手裡拎著禮品,身後傳來熱情招呼聲,
“鐘叔,過年好!”
“過年好……”
還是那張桌,還是那些菜,隻不過多了三個姑娘,三副碗筷,說說笑笑,氣氛溫馨,宛如三姐妹一樣,心裡嘀咕,難不成你們三人組成了‘複仇者聯盟’,一人‘打仗’不行,聯合起來了?不過他可不敢問。
晚飯吃完,眼下彆說春晚,電視都沒有,隻能打個牌什麼打發時間,他們年輕人準備守歲,他老子年紀大了,熬不住,已經去睡覺休息了,鄭桐、建國等人也過來了,玩牌的玩牌,聊天的聊天,倒也熱鬨,
趁李豔上廁所的空隙,跟了出去,把人拉一邊,
“哎呀,你乾嘛?嚇我一跳!”
鐘躍民道:“我問你,你們仨怎麼個情況?”
李豔明知故問,吊著人,“什麼怎麼個情況?你鐘躍民也有緊張的時候,哼!”
“彆逼我動用‘私刑’,趕緊的!”
在女人飽滿的一瓣上捏了一把。
“你這人……”
李豔哼聲,“沒什麼情況,我們就是路上碰到了,然後就一塊來了。”
“就這樣?”
“不然呢?你不是以為我們仨達成某種一致協議,然後安心伺候你吧?想什麼美事呢。”
鐘躍民摸摸鼻子,彆說,他真這麼想的,“行了,你去上廁所吧。”
一直玩鬨到零點,新年,出去到院裡放了炮,折騰到一點多,一個個過了那精神頭,都扛不住了,各回各家,睡覺去了,周曉白三人沒回去,太晚了,他家這麼大個院子,平日裡就自個老爹一人住,房間有的是,安排三個姑娘在一個房間,他回了自己房間休息,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輕微的開門聲,有人影摸到床邊,正要上來,當兵的警覺性,突然起身一把將黑影摁倒在床上,
”誰?!”
“我”,姑娘的羞惱聲,“輕點,你弄疼我了!”
聽著熟悉的聲音,是他媳婦曉白了,便鬆開了,低聲道:
“你怎麼過來了?”
“還能乾嘛,我想讓你抱著我睡,這麼大勁,手都被你抓疼了!”
鐘躍民一笑,不多說,將媳婦拉進被窩,三下五除二,在媳婦象征性的掙紮幾下後,脫個精光,兩人坦誠相見,
“來,我給你揉揉……”
趁機揩油,揉得根本手。
周曉白對此早已經習慣,這壞家夥要安分守己,她倒不適應了。
“跟我說說話!”
“說啥啊?困死了!”
“你困還這麼折騰我?”
“習慣了,不摸點什麼睡不著。”
周曉白把在她胸口作怪的大手抓住,轉過身,兩人麵對麵,近在咫尺,呼吸可聞,
“我問你,對於豔姐和秦嶺,你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