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想的?”裝糊塗。
周曉白道:
“躍民,我這輩子隻有你這麼一個男人,也隻會有你,你明白嘛?“
“你看你,又胡思亂想,我跟秦……”
姑娘紅唇貼上,主動出擊,好一會才分,眼眸動情,帶著嬌羞,
“我是女人,懂女人的眼神,我沒彆的奢求,隻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知道嗎?”
“我沒說要離開你啊!”
“那就好,躍民……要我!”
新年的第一夜,周醫生特彆的瘋狂,以至於兩人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鐘山嶽本不想打擾,隻是到飯點還沒出來,忍不住過來敲門,
“躍民,都幾點了還不起來,起床了,吃午飯了。”
兩人這才迷糊醒來,外頭已天光大亮,太陽光移到床上了,地上衣物淩亂丟棄著,在姑娘豐潤上拍了一把,
”起來吧,這都快12點了。”
”還拍,都被你拍腫了,都怨你,我一會怎麼出去見鐘叔。”
鐘躍民翻個大白眼,這就是女人啊,明明昨晚半夜自個摸進他房間,不停向他進攻的也是對方,睡一宿,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
周曉白推了推男人,“你下去把衣服給我撿起來,快點的。”
“喳,周醫生你稍等,奴才這就去辦!”
光溜下了床,撿了衣物,容易嘛我,賣大力賣身體,還得好生伺候著。
春節裡,他家沒什麼親戚,姥爺一家遠在東北,今年沒打算去,所以不用走什麼親戚,每天基本就是他們幾個外頭轉悠、逛街,去逛廟會、遊公園,或者什刹海滑冰,
什刹海的滑冰場,還是老樣子,外圍棚子圍了一圈,裡麵滑冰的小年輕居多,軍大衣、國防路,頭戴羊剪絨皮帽,斜挎軍綠包,看著裡頭沉甸甸的,沒準裝著大磚頭,或者菜刀,乾仗利器,一言不合就乾仗、茬架。
“躍民,可真懷念啊,你看看現在這些滑冰的小崽子,技術忒差,就這樣還想拍婆子,比咱那會差遠了。”
袁軍感歎著,歲月催人老,雖然也才二十來歲,但心境不同了,過了動不動舉菜刀乾仗的年齡。
鄭桐打擊著,
“袁軍,你當然滑冰我看也不怎麼樣,不也一個婆子沒拍到,就是現在也沒有。”
鐘躍民調侃道:
“不過現在也不晚”,指了指前頭,“袁軍,看到那個妞沒?滑冰歪歪扭扭的,我看都摔好幾個屁股蹲了,上去教教,化身袁教練,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排長,當官了,這婆子沒準能給拍回家。”
“你倆故意擠兌我是不是?”
見兩人都有對象抱著,他還光棍一條,一路逛過來,就擱中間當電燈泡了,
“我告訴你,彆激我,哥們真敢去。”
“去唄,誰不去誰是孫子!”
“嘿,我這暴脾氣!”
袁軍頭上羊絨帽一摘,“你倆看著啊,看哥們怎麼拿下!”
直接滑溜上去了,還真去了。
蔣碧雲打了下鄭桐,沒好氣,
“鄭桐、躍民,你倆還真是不嫌事大,沒看見那姑娘人家有男伴,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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