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聽你的!”
除了逛街,遊公園,還去了趟房山區那邊的武家村,看望了下師娘,他師傅和小陽沒回來,還在港島,師娘身體也挺好的,有師傅和小陽在港島掙錢,經濟上一點不用發愁,過得舒心。
羅芸的婚禮,他們幾個都去參加了,在京城飯店,搞得挺隆重,飯店門口小汽車都不少,參加婚禮的,不光有部隊軍官、首長,還有京城本地機關單位的領導,多是有頭有臉人物,婚禮現場在大堂裡,紅綢地毯,桌麵也是鋪著紅布,頭頂彩帶、氣球裝飾,還有花籃,整個現場花團錦簇,一片火紅色,就這氛圍,說真的,就是擱後世也一點不老套,更何況現在。
大廳入口,羅芸一身白色的婚紗,今兒是新娘子,精致裝扮過的,確實挺美,邊上的新郎,說不出帥氣,一般般吧,穿身西裝,拋除身份背景,按羅芸性格,肯定看不上這位,奈何有個好老子,
周曉白把紅包遞過去,
“羅芸,恭喜你啊!”
羅芸接過,“曉白,躍民,你們來了,謝謝,謝謝,快去裡麵坐,一會忙好了我在過來跟你們說說話。”
周曉白點頭,拉著躍民手,兩人進了大廳,後麵鄭桐、袁軍、海洋等人,
“羅芸,恭喜!”
“恭喜!”
“袁軍,謝……謝謝啊!”
羅芸看見袁軍也來了,多少有些意外,因為她沒給人送請帖,就是送了,估計人也不會來,多年未見,感覺變了不少,眼神內斂,不是過去那個三句就不正經,大咧咧愛玩鬨的家夥了,有些恍惚,她這兜兜轉轉一圈下來,其實心裡頭一直有那麼個念想,惦記的人,就是這家夥了,
隻是現在,再也回不去了!
鐘躍民幾人坐大廳靠窗一桌,鄭桐扶了扶鼻梁上眼鏡,
“哎,哥幾個,你們說這場婚禮這場麵,又是京城飯店,又是給包圓了,得花多少錢?也太奢侈了。”
“你管他多少錢!”
張海洋道:
“又不花你的錢,咱既然交了份子錢,那今兒怎麼也得吃回本了,10塊錢紅包,娘的,太貴了。”
“海洋,我怎麼發覺你現在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呢”,鄭桐道:
“上次老莫,也是胡吃海塞,在部隊,你不是在總部機關,那還能餓著你?”
“你以為部隊是開飯店的?能有什麼好吃的?”
張海洋道:
“我剛當新兵那會,那都是吃大鍋飯,一幫人圍著吃,那場麵真就跟打仗一樣,筷子稍微夾慢點,你就丁點撈不著了,那才叫苦,要不是後麵一年躍民過來了,哥們都不知道肉是啥滋味了。”
“你彆跟我在這叫苦好不好,比苦你能比得過我們嘛?”
鄭桐道:
“我們在陝北插隊,住得是破爛漏風的窯洞,冬冷夏熱,炕上全是跳蚤,咬人賊疼、賊養,吃得是鹹菜、黑餅子,那玩意可糙了,一入喉嚨,感覺就跟張粗砂紙磨蹭一樣,就這樣還不能管夠,一到冬天,基本就要斷糧,怎麼辦?成群結隊去縣城討飯去。
不過我們也比較幸運,有躍民這活財神爺,至少餓不著,還能是不是來頓葷的,其它大隊知青們那就慘了,時常有聽到餓死人的消息。”
張海洋拍拍人肩膀,表示理解。
“袁軍,今兒咋一聲不吭的,乖巧得跟個黃花閨女一樣!”
鄭桐把視線落到一邊的袁軍身上,
“怎麼著,羅芸結婚,你這不得勁?晚了,早乾嘛去了!”
“滾犢子!”
袁軍沒好氣,
“你哪看出我不得勁?我就納悶啊,我純粹就以朋友身份出發,你們說這羅芸是為了啥跟人結婚?她的人生追求、目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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